“真想不明白,林洛儿,柳依依,都喜欢上你哪点?”何问似笑非笑地看着石少孑,表情就像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你不要告诉我那个诗写的是友谊。或者说,你爱的还是林洛儿,不然,我保证你后悔自己的愚蠢。今天你要是不说实话,我保证明天各大报纸头条都是你这个不堪诗人的丑事!”
“别,别,柳依依是女孩子,你这样她会受不了的!”石少孑真怕何问这个莽撞的性格,因为林洛儿,柳依依的两件事,恨他到入骨,不顾后果地做出伤害柳依依的事情来。
“说,你是不是心上已经有人了?”何问心里暗笑:石少孑你的情商实在成问题,不然这样的荒诞不经的威胁也吓的发抖?我再冲动也不会把柳依依牵扯进来。
“有。”石少孑咬着下唇,恨不得咬出血来。
“她是谁?”何问心头没由来的一紧,仿佛有种酸酸涩涩的东西从心头缓缓流过,让她有点无力,有点慌张。这个男人,他爱的是谁?自己为什么如此在乎?她一瞬间,也变得困惑了。
“何问,别问了。”石少孑转过头去,他不能直视何问询问的眼神,他不能对着自己爱的人,这样难堪的表白。
“到底是谁?”何问靠的更近,恨不得伸手,强制地想把石少孑的脸转过来,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坦白交代。“你必须说出来,难道是有夫之妇,或者不伦之恋?单单说一个名字,就那么难于启齿吗?”
“何问!”石少孑向后退着,无助地拉着被角,他感觉有万把尖刀在腹中游走一般,这种灵魂撕裂一般的疼痛,让他无法自持,他狠狠的压下心中灭顶的痛苦。一字一句地说:“我会忘了她。”
“她是谁?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否和她藕断丝连?是否有机会死灰复燃?她到底是谁?”何问情急之下,变得咄咄逼人,却语无伦次。没有表白,没有开始何来的藕断丝连,何来的死灰复燃呢?
“何问,我求你,别问了。”石少孑已经退到角落里。他的背紧紧贴着帐篷,紧握被角的手,和额头都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我发誓,我永远都不会向她表白,永远忘了她,永远忘了她。离她远远的。我发誓,我石少孑,要忘了她。永远忘了她。”
“别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我不会同情你,只会觉得你恶心。”何问虽然口上如是的恶狠狠,可是她心里却阵阵的微微疼痛爱一个人,没有表白,就单单那么那么无望地爱过,然后就忘记,必须忘记,和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这种痛苦的人生,是不是很可悲?可这又能怪谁呢?
“你都是自作自受。”何问的语气变得怪怪的,辞是唾骂,其实说的语气却恨铁不成钢。
“那柳依依呢?”何问想起柳依依来,头有点痛。
“我会对她好的,真心真意的对她好。如果,她不嫌弃我。”石少孑想到自己的病,他不由的心里又凉起来又有几个人能不在乎这么严重的家族病史,有没有一个人,愿意为他停留,哪怕几天,几个月,至少这样他薄凉的人生,还又些许暖意。
只可惜,连林洛儿也是不肯的。他感觉的到,自从知道自己有这么严重的家族病史,林洛儿就渐渐疏远了他……
从那以后,他也不断地告诫自己,要远离感情,远离爱情,不然,最后,就如同第一次一样,连最后的尊严,都一点点的被对方渐渐冷漠的表情吞噬。
他不需要乞讨,不需要同情,不需要别人牺牲来成全。
一个人就够了。
就是那年,他把自己的名字,由石少桀,改为了石少孑。他这一生,也恐怕只他有自己。
“何问,我……我有严重的家族病史,我可能一辈子不能有自己的孩子。或许,可能活不过四十岁。如果是你,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石少孑脸上微笑着,淡淡的笑容,仿佛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可是,他的语气,却如此凄凉,如此绝望,仿佛叹息一般。
“家族病史?!”何问被这一连串的问题给击中,其中让她震惊的事情实在太多了,家族病史,不能生育,女朋友,她还在震惊中没有反应过来。
“对,家族病史,很严重,有80%的概率会遗传。”石少孑低声回应她,慢慢地笑着:“别担心,现在我还好,十几年内,可能不会有事。”他突然有点自暴自弃地,直视何问:“何问,如果今天是你,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做一个像我这样,一无所有的人的女朋友?”
“我”何问被这样反问,她一时语塞,她想逃避想说:不。可是,石少孑境遇已经如此凄凉,她怎么能……何况她心里还有一种莫名的小甜蜜,仿佛被喜欢的人追问“你喜欢不喜欢我”一般的小慌乱和小甜蜜。她怎么回答?突然,她想起了李唐,旋即,如释重负:“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你不要问这种问题,我不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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