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他彻底死心,她主动要求送酒局中的那位导演回家,并在那晚再没有下楼。
林寒就在那样在楼下的雪里等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时才离开。
至此,他再也没有主动出现在她面前过……
“林寒……”此刻,黎清欢觉得握在手中的这条项链有千斤重。
抬眸时,她面色平静,看向林寒道:“项链很漂亮。”
林寒心中还未来得及一喜,黎清欢已经将项链放回了盒子,合上丝绒盒的盖子,退还给林寒:“不过,我不能收。”
“……”男人心口微怔,眼中闪过一丝受伤的神色。
她平静得有些不近人情,勾了勾唇,有些无奈地说:“从前喜欢的东西,现在看看,好像也没那么喜欢了。”
一语双关。
是说不喜欢项链,也在说不喜欢他了……
将盒子塞回了他手里,她笑了笑说:“阿姨已经做好了晚餐。吃完饭就回去吧。”
说完,她就要从他身边离开。
愣了一秒神的林寒伸手捉住了她的手臂,他几乎从喉咙里挤出的声音,“欢欢……”
“林寒,过去的已经都过去了。”黎清欢说:“你跟我说的那些话,其实这两天我也想了很多很多。从前的我大概是不愿意迁就任何人,如今的我,自由惯了,更不想为任何人妥协改变现在的生活状态。”
“我知道这两天你因为团子心疼我。其实,我看起来的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大多数时候,团子都很好照顾的,生病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不是很大。我已经习惯了自己照顾团子。而且这些年,一直都有程迹帮着我。”
她所有的话,只有一个意思,就是拒绝他。
而听到她提程迹,他心里就不快意,脱口而出道:“难道你打算让程迹就这样一辈子帮着你吗?”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因为,他知道,自己心里最害怕的是,听到她说出自己不能接受的答案。
黎清欢没有回答他。
在他看来,沉默大抵就是默认了。
所以,程迹在她心里到底占据着怎样的位置?她与程迹到底又真正走到了哪一步?
林寒不确定了……
一种巨大的无力感忽然铺天盖地而来,一点一点将他吞没。
晚餐的时候,两个人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餐桌上只有团子,咿呀咿呀地表达欲爆棚,黎清欢与林寒偶尔与宝宝应和一声。
晚饭之后,清欢早早就带着团团回了卧室。
林寒一个人扔在外面的客厅。
大概是她早已提前交代了阿姨,所以,在阿姨在收拾完厨房出来后,她看了看他放在玄关处的行李箱,小心翼翼地说:“不好意思啊林先生,黎小姐说,今晚不方便留您在这里过夜。”
这一回,直接让阿姨给来他下逐客令。
她就这么不待见他,迫不及待地要赶他走!
林寒落寞无比地坐在餐桌前,最后,忍不住自嘲地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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