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林家别墅。
院子里,汽车的声音由远及近。
林父从外面进来别墅,就看到客厅里坐着正生着闷气的林太太。
屋子里的佣人,没有敢吭气的。
林老太太也在,见到儿子进来,朝她使了个眼色。
程希娣看到丈夫回来,看到他走向自己,带着几分赌气撒娇的味道,气得别过身去。
“你回了,就你来劝劝希娣。在跟三儿怄气呢。谁也劝不住。”林老太太一脸无奈地对走近的儿子说道。
“阿寒又做了什么让你生气的事情啊?你告诉老公,我替你教训他!”佣人接走了林父手中的公文包,林父顺势坐到了程希娣的身旁,轻声安抚。
他不开口还好,一开口,程希娣心里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你替我教训他?还不都怪你平时对他放肆纵容,才让现在他都敢踩在我头上登鼻上脸了!他要退婚,你一句屁话都不放,就同意帮他去退婚了!还非要带着我在人家沈家面前点头哈腰有事赔礼又是道歉。”
在林寒退婚这件事上,程希娣对丈夫十分不满。
这一家人,没有一个是真的站在她的角度同她一样看待问题的。
林父笑呵呵的,行举止,举手投足间都给人一种随性的松弛感。
他搂着程希娣的肩膀,道:“三儿这个婚约啊,其实当初我就不看好的。”
“要不是你那时候你天天硬逼着他相亲结婚,把他逼烦了,他怎么可能同意与沈静姝订婚?!他要是真中意那沈家小姐,哪能两年一直对结婚的事情闭口不谈。我倒是啊,对他退婚这事一点也不惊讶!”
对上程希娣恨不得掐死他的眼神,林父好脾气地笑笑:“沈静姝这事就算过了去啊。歉也道了,礼也赔了。结束了就不气了啊……乖……”
就林父这宠妻无度的模样,肉麻得连坐在一旁的老母亲和老管家都看不下去了,都忍不住压了压唇角掩饰轻笑。
这个家里,要说能祥得住程希娣的人,大概也只有她的老公林鹤年了。
“依我说,别为了那混小子生气了。以后,他结婚也好,打光棍也罢,都是他自己的命,你就别为他费心劳神,操那份心了!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程希娣好像真有点被他的糖衣炮弹哄好了些。
本来愤怒的语气染上了几分委屈,“你都不知道,这林寒他到底做了什么?!就让我不管他!”
“无论他做了什么,他现在都是个成年人!在外,还是有头有脸的大律师。”林父说:“你啊,就是总是放不下手来,因为他跟老大老二年纪相差得大,你从小就把他当小孩子管着。他今年都三十五啦!他能乐意被你管着啊?你我三十五的时候,都三哥孩子了!”
“你平时又没时间管他,我还能不管他!”林母委屈。
“不是不让你管他,只是让你要适当放手。就像你对待老大、老二那样!你看,他们两个现在家庭事业都很让你满意,对不对?”林父的彩虹屁拍得超级响,给足了情绪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