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冰冷的回应,将林寒一颗滚烫心狠狠地甩在冰面上,连一丝继续喘息的余地都不留。
他缓了好久,漆黑、悲伤的眼眸里是再也无法克制的眼泪,在眼底翻滚。
“那团子呢?我跟你没任何关系了……那团子算什么?!”
聪明如林寒,在奶奶提起团团的生日时,他就知道,那小不点,是她和他孩子。
大概是他的质问,又或者是因为他提到了她最在意的团子,那是她如今最大的软肋。
黎清欢终是不可遏制地将所有克制的情绪一下子宣泄出来。
她怒目圆瞪、睚眦欲裂,朝着林寒低斥,“团子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那眼底的闪烁,在对上林寒审视的眼眸时,终是泄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心虚。
她高亢的声音在夜晚的卧室里久久回荡。
“没有关系吗?”
林寒显然不信,他是个律师,从不断定没有把握的事。
他说出了她在东京医院每一次产检的日期,产检的情况,以及团子出生的时间,全都准确无误地说了出来。
“团子就是我们最后那一次在酒店时怀上的!”
他眼底都是肯定与自信。
黎清欢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你查我?!”
“是!”他也不做隐瞒。
黎清欢失声地轻笑了一声,挖苦他:“林律还是真自信!我记得没错的话,那时候,每次你都很注意安全措施的。”
这个她不会忘,因为那时候,他说她脏。因为那些骂声,她心里也会冒出许多被羞辱的难堪。
林寒哑口无。
其实,他知道的,那晚最后一次的时候,安全措施出了一点点小意外。
团团,应是最后一次时怀上的……
“是,但是……”他刚要解释。
黎清欢打断了他的话,“林律总是有着自己一套完整的逻辑推演。但是你别忘了,我是谁?”
她一字一句近乎自虐地说:“就算团团的确是那个时候怀上的,但是你知道我的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说不定是哪个导演,哪个投资商又或者制片人的……”
她话音未落,林寒的吻就再一次堵了上来。
他双手捧着她的脸,这一次的吻比方才的更加强势更加来势汹汹。
带着惩罚的味道,像是要将她到口的话全都堵回去。
被黎清欢推开时,林寒嘴角已经被她咬了一口,亮晶晶的唇染上了血渍,有些骇人。
“撒谎!”他不信地反驳。
黎清欢的唇瓣被他方才的那个吻碾得又红又肿,发烫发疼。
看着她眼底里涌动着白色的水汽,林寒的心碎了一地。
两个人就那样犟着。
目光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