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两年,他从未用这样的语气喊过沈静姝。
哽咽了几秒,沈静姝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略带沙哑:“是我,三哥。”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人是不是失望了,电话里沉默了许久。
才再听到林寒微弱无力的声音响起:“是你啊……”
一句话,将沈静姝的心口撕裂了一道深深的伤口,里头有冷风灌了进来,又空又疼……
沈静姝小心翼翼地说:“三哥,我听汪助理说,你明天下午的航班。”
“嗯。”林寒不甚清晰地应了一句。
在知道她不是黎清欢后,好似一点与她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那我明天晚上去机场接你。”沈静姝又补充了一句。
东京的酒店里,窗外一片夜色,窗内灯火明亮。
醉酒的林寒有些狼狈地跌坐在床边。
背靠在床沿,一只腿伸得笔直,长长地抻了出去,一只腿弯曲着,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指则是按着疼痛狂跳的太阳穴。
腿边,已经东倒西歪了好几个酒瓶子,七零八落地散在地毯上。
“不用那么麻烦,汪助理会安排司机过来。”林寒实话实说。
手指紧紧地按着太阳穴,只觉得脑子疼得快要爆炸了。
电话里,忽然就沉默了下来。
林寒觉察到了不对,头疼地皱了皱眉,问道:“怎么了静姝?”
“三哥,你是不是……讨厌我?”沈静姝轻声问道,语气里是满满的委屈、难过与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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