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被秦霄一把抱坐在身后的台面上。
他倾身过来,呼吸凑近,滚烫的气息铺洒在唐洛的脸庞,暧昧地坏笑:“主人,这样……够不够?”
唐洛的手抵在他的胸口,干脆顺着他的话接,学他的坏勾了勾唇道:“主人说还不够?那你打算怎么办啊?”
秦霄那双漆黑的眸子憋满了坏笑。
话一出口唐洛就知道自己又中了他的圈套,“大不了我再卖力一些!”
说着,他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唇,堵住了她所有到口的反驳。
从昨晚见面到此刻,两人接吻和做爱的时间好似比说话和休息的时间都要多。
怎么也吻不够,怎么也做不够……
秦霄的双手撑在唐洛身体两侧的台面上,他缠人的很,随着两人越发急促的呼吸也变得更加燎原。
洗完澡的唐洛身上裹着一件白色的v领浴袍,香颈酥胸,光滑白皙,在头顶的灯光下,惹得人忍不住一遍遍地亲吻……
秦霄的吻从她的粉唇一路往下,带着星星之火一路灼烧过她的脖颈,到锁骨……
唐洛对他的触碰向来没有什么抵抗。
分别许久,心里的那点欲望更是到了一触即燃的地步。
即使昨夜与他那么肆无忌惮地做,也好似根本一时半会根本无法填饱她心里的那份空虚已久的丘壑……
腰间的浴袍带陡然松开,秦霄的一只手刚落在她的酥肩,一下子就拂开了她肩上的浴袍。
因为皮肤太过丝滑,那松松垮垮的浴袍瞬间就滑落了大半,松松垮垮地堆落在细腰间。
他伸手将他揽在怀里,密密麻麻的吻如夏季的雷雨点点落下。
不大的衣帽间里,很快充斥着轻吟和两人浓浓的喘息……
晨光乍现,粉荷初绽。
露水裹挟,荷间轻颤。
唐洛已经被秦霄的那张嘴又亲又咬,又啃又吮地搞得一团迷离。
无法拒绝,理智尚存一丝。她双手抱着秦霄的脑袋,纤细的指尖插入他一头乌黑浓密的发丝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咛:“回裴家的时间……要晚了……”
“就一次,来得及。”秦霄沉沉的声伴随着厚重的喘息传来。
忽然,她身子陡然一轻,被他抱下台面,以完全背对着他的姿势,被他抵在了台面上……
所以,这狗男人甘愿学几声狗叫,目的是为了再吃顿肉……
“嘶——疼!”
“狗男人!让你学几声狗叫,你还真当自己是狗啊。别咬我脖子!”
“你咬我……我咬你。这才公平!”这狗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向来是让人没耳朵听的。
“轻点……”
“知道了……”
“瘾怎么那么大啊你……”
“一饿就是几年,清修的和尚也受不了!”
“别侮辱和尚!”
……
本来起得很早的,可两人赶到裴家的时候已经早上将近早上八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