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忽然双手捧住唐洛的脸,就朝她吻了下来。
这个吻强势又收敛,霸道又温柔,吻得唐洛一瞬头晕目眩。
待她反应过来狠狠推开他的时候,男人目光深沉,里头染着一丝淡淡的悲伤。
他的声音依旧很轻,温柔得倒与从前生气时候强势又极具摧毁性的秦霄判若两人。
“是彻底结束了吗?”他盯着她的眼睛问。
唐洛的气息有些沉有些喘,瞪着他,情绪的失控让她的胸口不断地起伏着。
不知道是被他刚刚那个吻堵的,还是被那那个吻气的。
“是。”她一字一句地说:“彻底结束了。”
看着她决绝的眼眸,听着她不留余地的话,秦霄的心又酸又疼。
他有些难过地低了一下头,将苦涩吞咽进肚子里,再抬眸时,眼睛却恢复了明亮。
“彻底结束了,你说服切西卡,和她一起帮我避开秦霆的眼线回国?彻底结束了,你在我回国的半年里让你哥一次次地背后帮我?彻底结束了,你想法设法地联系上慕容老爷子帮我找到彻底治疗头疼的解药?彻底结束了,你将自己在南城的公司拱手让人只为我解决资金困难?”
秦霄的细数,一桩桩一件件,无一不是为他。
如果说这就是她所说的要和他彻底结束,他显然不信。
面对这一连串猝不及防的反问,唐洛一时也被问得哑口无。
他默默地看着她,直直地盯着她的眼睛,显然在等她的回答。
唐洛答不上来,或者说在这样的情境之下她答不上来。
“那么要跟我划清界限,为什么要帮我呢?”最后还是秦霄先出口问。
唐洛想了想,急中生智应付了一个答案:“你就当我日行一善,乐善好施好了。”
看着她转着黑溜溜的眸子努力编造答案的样子,秦霄忍不住就轻轻笑了一声。
当着她的面,迈开长腿往前走了一步。
大概因为他身高太高,极具压迫感而来,唐洛的脚步下意识地就往后退了一步,后背猝不及防地就顶在了身后的玻璃上。
秦霄的手在一瞬伸过来,稳稳地托住了她的后脑勺,挡在了她脑袋与玻璃之间,避免了她头部和玻璃产生撞击。
他的气息陡然而来。
在唐洛还未反应之际,他已经俯身在趿你面前,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黑眸幽深,气息炙热,像一张细密的网将她一点一点将她笼罩。
“洛洛……”他轻轻地唤她的名字,暗潮涌动的黑眸眸色染着淡淡忧伤,深深地看着她:“洛洛,我很想你……”
一句话,让唐洛坚硬的心陡然漏跳了一拍。
“那天在白马庄园酒店分别开始我就在想你,和你分开的这七个月,我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都无时无刻地不在想你。”
“我不想否认,我真的是不记得许多我们从前的事情。但是我也不想否认,在塞纳河畔第一眼见到你时,我那颗毫无知觉的心为你跳动了。为你心动是真,这漫长的时光想你也是真。”
在她惊愕的眼神中,他目光缱绻,捧着她的脸,吻就落了下来。
唐洛一时间都忘了反应,他垂着眸,炙热的唇在她红唇上肆意作祟。
他轻轻地抱住她,将她揽入怀里,薄唇擦过她的耳际,炙热的气息铺洒在她的耳畔:“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