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lucas这个名字,也是你为他取的!我才是个冒牌货!”
秦霆觉得自己活像个笑话。
在知道切西卡救了秦霄并且将他藏在身边的时候,秦霆一直还自信地以为,她是在将失忆的秦霄当作自己的替身。
没想到的是,从始至终,他自己才是那个替身!
“呵!呵呵!”男人满脸自嘲地冷笑了两声。
忽然,他发疯一般地一脚踢在了地上的盒子上。
地上的纸张一通乱飞。
那只粉色的纸蜻蜓再一次跑到秦霆眼跟前,旁边散落着的纸张是切西卡一字一句写下的这些年对秦霄的满满爱意与思念。
他再也克制不住,不顾切西卡的阻拦,直接将那冒头的纸蜻蜓踩得粉碎。
他甚至嫉妒地捡起了那些散落在地上的信件和日记,一同,撕得稀巴烂……
带着摧毁一切的决心。
“住手!lucas!住手!”切西卡震惊大叫。
听到她喊他lucas,秦霆手里的动作陡然一滞。
他静默地看着她,看着她眼中的愤怒与绝望,他的心都在滴血。
“lucas?”
“呵呵!lucas?!”他凄凉冷笑,“大小姐现在还分得清到底谁才是你口中的lucas吗?!哈哈哈……”
这真的是一个他人生中最可笑的笑话之一了。
当初的他居然会傻傻地以为,切西卡是爱他的。
谁知道,到最后,她和所有人一样,都是欺骗与抛弃他的那一个。
当年一场大火,乔知鸢选择了先救秦霄,导致他被烧伤;后来母亲要带着一个孩子离开秦家,秦家选择了秦霄放弃了他;就连他一直以为属于他的切西卡,原来心里一直装着的人也是秦霄……
作为一母同胞的双生子,秦霄从出生起,就比他先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
凭什么秦霄生来一切顺遂,而他秦霆永远只能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看着切西卡蹲在他的脚边,拼命地试图复原她那只纸蜻蜓,拼命地拼接和整理着那满地的碎纸,秦霆的心里,怒意与邪恶就像气球一样,膨胀的快要爆炸了。
男人垂在身侧的手,掌心倏然收紧,他咬着后槽牙,已然快要克制不住自己满腔的愤怒与不甘。
他忽然往后退了一步,让出了切西卡要从他脚下抽出的那张信件。
而后,缓缓迈开步子,绕过她,向着房门口的方向走去。
门开了,发出一声“卡达”的声响。
光顾着低头收拾满地狼藉的切西卡突然意识到什么,抬头顺着秦霆离开的方向往外望去。
秦霆来到了隔壁的房间。
在门口被保镖拦住。
秦霆满脸阴森,没有说话,直接从睡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手枪直抵在保镖的正前额。
“让开!”他冷声命令,带着威胁。
枪口就抵在保镖的额头,保镖不敢轻举妄动。
两个人转了半圈,互换了站位。
保镖双手举过头顶,秦霆则是退进了lucas的房间。
此刻的lucas因为前天用药不及时,导致大脑神经刺激受损,已经昏睡了三天了。
秦霆看着床上安静地闭着眼睛昏睡的男人,和他有着一模样容颜的男人。
曾经的秦霄有多风光霁月,此刻就有多么的狼狈可悲。
可是,即使他都成了这样的一个废人了,居然还能与他争抢。
他走近床边,高高地站立在那里,目光阴不可测,发出沉沉的声音,“秦霄,从你我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你和我,只该一个人活!”
话音落,他直接抬起握着手枪的手,枪口直接抵中秦霄的前额中心。
就在这时,他的后脑上也倏然被枪口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