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霄……阿霄……阿霄……”
自从这个叫做唐洛的女人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个名字就一直缠绕着lucas。
从一开始,在塞纳河畔他只是单纯地觉得她认错了人,到后来她日日出现在他家门前的街区,他觉得她应该是失去爱人导致了精神出现了恍惚。
而现在,他竟也开始恍惚觉得,她每次叫他“阿霄”时的声音、表情和眼神好像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开始牵动起他内心深处的某个隐隐的角落。
就像此刻,她喝醉了酒,穿着薄薄一层布料的情趣内衣勾着他不肯放开的样子,脑子里竟是恍惚生出了画面感。
好像从前的某一刻,这一幕也发生过。
“唐小姐……”她不清醒,他却很清醒。
在他抬手试图扒开他八爪鱼一样紧紧缠在他脖子里的手臂时,唐洛忽然垫脚,滚烫的红唇一下子就堵在他微凉的唇瓣,将他到口的拒绝与解释全都堵了回去。
秦霄的西服,早被他乘坐电梯的时候不知道扔在了哪一层的电梯厅里。
此刻的他上身只穿了一件深红色的衬衫,领带早就在这一路上被他扯开,松松垮垮地吊在脖子里,衬衫的衣领敞开了上面好几粒扣子,饱满结实的胸肌随着唐洛的一阵拉扯露出了出来……
正好被她欺身而来的丰腴紧紧地压了上来……
“唐洛……”lucas一边躲她的吻一边下手推她。
可醉酒的女人实在缠人得紧,那纤细的手臂柔柔弱弱的,却像是长了吸盘一样牢牢地锁在他的脖子里。
她踮着脚尖,勾着他,追逐他试图逃开的吻。
“叫我洛洛……”
喝醉了酒,缠人得紧,不仅强吻他,还提要求,要他喊他“洛洛。”
lucas实在没忍住轻嗤了一声。
他不说,她不依。
那张早已被两人刚刚那个厮磨的吻碾得红肿的唇微微嘟着,只要稍稍再靠近一点就能够再次吻上他的唇。
她呼吸炙热,带着酒精的香气还有她身上独有的花香已在漫不经心中已经侵蚀了秦霄的呼吸。
“叫洛洛。”她声音软糯,带着醉酒的迷离。
分明是命令的语气,却又透着撒娇的央求。
那双黑眸水灵灵地落在他低垂的眼底,里头酝酿的水色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眼泪还是动情……
lucas的心底,好似某一瞬间有什么松动了。
他双手捧住她的小脸,深深地吐了口气,语气轻缓却很认真道:“洛洛……”
声音顿了一下,黑眸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继续说道:“你知不知道……自己此刻在做什么?”
穿着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睡衣,贴身索吻一个与自己死去的爱人有几分相似的陌生男人……
这是一种很危险的行为。
lucas不觉得自己是见色起意之徒,但是也绝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看着他克制又滚动的喉结,唐洛笑了,笑得那张小脸更红更醉了。
“知道啊……”她整个身子紧紧地贴在他的胸膛里,他的后背结结实实地贴在微凉的门板上。
两个人之间面对着面,贴得严丝合缝……
比那天他们在洗手间的隔间里的姿势更亲密更暧昧……
“当然是……做那天在洗手间里……未做完的事……”唐洛缓缓说道,眼神勾勾的撩人。
“唔——”
下一秒,她的唇就再一次堵了上来。
大概是因为lucas不肯张嘴。
她有些生气地用牙齿咬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