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海面上,风浪很大。
船是行驶着的,往深海航行。
初冬的天气,深夜的海上冷得人快要冻死人了。
随着一阵铁链转动的声响,货轮甲板下的船舱打开,唐洛与意意被吊了出来。
“洛洛!意意!”秦霄惊不可遏地看着这一切,大叫道。
声音穿破了巨大的海浪声。
唐洛大概是听到了,原本昏死过去的她有了苏醒的迹象。
她疲惫至极,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高高吊起,四周是一片漆黑的海,耳边是恐怖的海浪声。
她穿着单薄,还是医院的那身病号服,寒风如刀刃一般割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不远处的甲板上,秦霄就站在货船的终点,正朝着她大喊,“洛洛!”
“秦霄……”
唐洛早已被折腾得丢了半条命。
看到秦霄的那一刻,她想大声喊他的名字,却只发出几不可闻的声音。
跟她并排被高高吊起的还有意意,小不点已经昏迷。
“意意,意意……”唐洛喊意意,小不点根本听不到。
此时此刻,害怕、恐惧像一张巨大的网裹挟着冰冷潮湿的海水朝她扑面而来。
她只能再次看向秦霄,她嘴唇动着,可是她的喉咙里发不出半点声音。
“洛洛,洛洛!别怕,我在这里!”
秦霄好像听懂了她,他大声朝她喊。
脸阴沉下来,比那深海还要黑,转头对着乔知鸢说道:“钱我有,只要一个电话,两个亿立马可以到你指定的账户!放了洛洛和我女儿!”
乔知鸢的长发被吹的凌乱不堪,衬得那张脸也狰狞至极,“你的女儿……”
秦霄的眸子很黑很紧。
他被两个壮汉押着,有唐洛和意意为威胁,不敢轻举妄动。
乔知鸢一步一步走向他,直到走到他的面前,她心酸冷笑,“一个唐洛和别的男人结婚生的野种,你说……是你的女儿?”
“那我们的秦朗算什么?!”乔知鸢红了眼质问道。
秦霄懒得搭理她。
“我人已经在这里了。你可以放了她们了吧。”秦霄说。
乔知鸢疯了一样地笑了起来,她指着秦霄,“放了她们?”
“你就这么在意他们吗?!”她大声质问。
秦霄知道,乔知鸢就是在故意折磨他。
来的路上他已经想好了很多可能,人的贪心是一个可怕的黑洞。
“你就直接告诉我,要怎么才肯放了洛洛和意意。”
“秦霄,你一直知道我要什么的不是吗?!”
“我要我和你在一起,我要和你和我们的秦朗一家三口好好生活。至于唐洛和那个她和别人生的贱种,最好是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