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唐洛，你觉得如果我不愿意，就凭唐家能逼迫到我吗？唐家的那两个贪心父子，给点钱就能打发了……”

唐洛微微震惊地看着秦霄。

他微微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缱绻的目光落在她温柔又无辜的大眼里，在她气息间呵气如兰，“你跟着秦霁第一次去秦家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你……”

“当时我就在想，哪里来的傻里傻气的小姑娘，一点不知道收敛着自己喜欢秦霁的那点小心思。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当做眼中钉了。”

唐洛美眸微微瞪大，发出几不可闻的声音，“什么？”

“不然你以为，自己那天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房间？”

见她一脸不明白，秦霄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唇，“我就说嘛，哪里来的这么单纯，傻里傻气的小姑娘。”

“是秦霁的母亲，阮清雅。”他同她肯定道。

唐洛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他所说的话。

她气得捶他，“所以，你一直都知道那晚给你下药的人不是我！也不是我自己走错了房间的！秦霄，你全都知道，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

秦霄一把将她扣进怀里，“那样，你不就知道，是我趁人之危了……”

他忽而一脸认真地说：“唐洛，原来，先喜欢的人……是我啊……”

只是那时候，他太不善于表达了。

这句意料之外的话，就像一颗巨石落在了了平静的湖面，彻底在唐洛心中撩起巨大的风波。

久久不能平静。

“你现在说得好听。”

连唐洛自己都有些意外，如今的她已经可以用十分平和和坦然的心态再回首当初他给她的那些难堪与伤害，“你哪门子喜欢我？喜欢我，却生怕我让我怀上你孩子？喜欢我，却纵容乔知鸢成天粘着你还在这里穿我送你的衬衫……”

这个衬衫梗大概这一辈子都过不去了。

秦霄揉了揉额头，“那次带她过来是我一时思虑不周。后来，我立马让她换下来了，让秦妈送去干洗店洗了好几遍！要不是因为是你送我的，我早就扔了。唐洛，那时候，是我没有顾虑好你的感受……”

他真诚地道歉。

“至于生孩子……”想到当初的许多事，秦霄对她满心愧疚，“当初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流产时月份太大，对你身体和精神伤害都很大。医生是建议两年之内不宜再次让你怀孕，要等身体彻底恢复……”

“唐洛，同你结婚，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不要你生的孩子。我也同你一样，期待过他的到来……当初没有第一时间陪在你身边，我真的很抱歉，很后悔，也很心痛……”

想到当初她失去第一个孩子后精神彻底崩溃时的模样，秦霄到现在还觉得心痛。

“就像当初，我以为意意被你拿掉了的时候，那种痛不欲生的感觉。”

“洛洛，你说，从前的我明明是喜欢的，可为什么我却把我们的路走得如此曲折……”

“不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最后一句，他更像是在给自己勇气和力量。

临睡前，他抱着唐洛。

在卧室陷入一片寂静黑暗时，轻轻地在唐洛耳边说：“我去过很多地方，最喜欢的要数巴黎了。以前一个人出差的时候，从酒店窗户看到夜晚的塞纳河畔，总想着下一次要带你一起来……”

“洛洛，等这一次你身体好了之后，我们一起带着意意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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