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秦霄离开，秦霜气得不行。

很快监视她行动的保镖从庄园外面进来，“小姐，老爷让我们现在就带您回去！”

直到秦霄与秦霜的车子都驶离庄园，围墙外一直躲在暗处的乔知鸢缓缓探出半个身来，眼眸阴森。

她电话响了起来，看了一眼，也匆匆离开。

黑色的宾利行驶在午后车水马龙的街道上。

司机开着车，秦霄与意意坐在后座。

上车后，秦霄处理了几个工作电话。

结束时，发现坐在一旁的意意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他收了手机，声音很温柔地问意意：“意意是有话想跟秦叔叔说吗？”

车厢里沉默了几秒，意意眸底微光浮动，低低地说了一句：“秦叔叔，真的是秦朗的爸爸吗？”

小姑娘终究问出了这个问题。

秦霄心口窒了一下，而后伸手将意意抱坐在自己的腿上，“怎么突然这么问？”

“刚刚玩儿的时候，秦朗自己说的。”意意实话实说：“还有那个很凶的姑姑，她说秦叔叔是秦朗的爸爸。你们都姓秦。”

“可是，秦叔叔不是一直喜欢的是我吗密吗？秦叔叔也说过，你是意意的爸爸！”对于自己的东西，小孩子不喜欢分享，所以会吃醋，也会有占有欲。

秦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吐出来，“秦叔叔当然是不是秦朗的爸爸。他有自己的爸爸。”

“可是他们都说秦朗长得和秦叔叔一模一样。”

“那是因为他的爸爸是和秦叔叔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弟弟，他长得像他的爸爸，所以也就像秦叔叔。”

“秦叔叔没有骗意意，对不对？”

“当然，秦叔叔永远都不会骗意意。”

小姑娘忽然红了眼睛，双手搂住秦霄的脖子，紧紧地抱着她，“秦叔叔是意意的爸爸。是意意的……”

秦霄心酸又动容，将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秦叔叔……”小姑娘呼吸埋在秦霄的颈间，呜咽着，像只受伤的小兽宣誓着主权，“爸爸……爸爸……”

她轻轻地，声声唤着秦霄。

低如蚊蚁的声音，却如巍峨山峰落下的巨石砸进了秦霄的心底，激起巨大涟漪。

“什么？”秦霄有些不可置信地微微推开意意。

小不点的眼睛红红的，眼底氤氲着泪水，两只圆圆大大的眼睛直视着秦霄，带着抽泣，软软糯糯地喊：“爸爸……”

“是意意的爸爸。”

秦霄的心又酸又疼。

“嗯。”他一个大男人差点没崩住笑着哭出来，紧紧地将女儿搂在怀里。

秦霄一边安抚着女儿子一边轻哄：“等下我们去医院接妈妈，我们一起回家，回我们自己的家。以后，爸爸会保护好意意和妈妈。”

……

乔知鸢是打扮成护工的模样偷偷跑出医院的，也是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偷返回去的。

当然，这其中少不了有人帮她内外接应。

例行检查的医生出了病房，被警察按照程序拦住。

另一个看守的警察特地进去查看了一眼，在确认病人还躺在床上后重新退了出来。

从病房里头出来的警察同门口的警察点头暗示了一下，警察便将医生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