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观察了两天之后,唐洛头晕的症状有所缓解。
早晨,病房里。
医生也在。
给她做了常规的查房检查。
“怎么样?”陪在一旁的秦霄有些紧张地问道。
“头部倒是没什么大碍。”医生将手中的器械收进白大褂的口袋里,一边整理一边说道:“倒是移植手术的事,时间已经敲定。那么接下来的一周,一定一定不要再出这种意外了,不然可能会影响手术既定的节点。”
秦霄松了一口气,同时又更加紧张起来。
“知道了。谢谢。”他对医生说。
“今天再观察半天,没什么事的话,下午就可以出院了。回去后调养好身体和心情,为一周后的手术做好准备。”
秦霄送医生出门。
门口的时候,两个人又聊了一会儿。
秦霄重新进来的时候,唐洛正在给意意打电话。
他并没有注意到,病房门外此刻正站着一个人。
方才门口他同医生的一番谈话都被秦霜听了去。
秦霜是被父母硬逼着来医院看望唐洛的。
在她身后不远的地方,就有两个保镖两双眼睛一直在监视着她。
从乔云昊那里回去之后,父母对她彻底丧失了信任。
生怕她再闹出事端,特意雇了两个壮汉保镖,她走哪盯哪儿,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了。
她人来了医院,还买了鲜花,可是她心里越发痛恨极了唐洛。
如今,她这副境地,都是唐洛这个贱人害的。
“原来她根本不是因为摔倒受伤,而是因为得了绝症!她凭什么要让我背这个锅?!”秦霜憋屈得要死,一个人站在病房门外的走廊里气得自自语、咬牙切齿。
就在她想将手上的那捧鲜花砸在地上的时候,一路监视她的两个保镖立马出现,一副要将她押解到她父母面前的架势。
她动作停了下来。
好不容易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病房里,唐洛不知道正在和谁视频,看上去心情不错,连同他二哥的心情看起来似乎也很好的样子。
秦霜轻轻地敲响了病房的门。
唐洛和秦霄都循声转头。
他们的目光与秦霜的目光在门上的观察窗里相撞。
两个人脸色立马僵硬了起来。
秦霜硬着头皮,推门而入。
唐洛已经结束了视频通话。
因为她的到来,让方才还其乐融融的病房里瞬间变成了一片寂静。
最后还是秦霜先开了口,“二哥,唐洛。”
没人应她。
她抱紧了手里的花束,有些尴尬地继续开口道:“那天的事是我一时冲动犯下了错。还有从前发生的许多事,唐洛,我一并向你道歉。希望你和二哥能原谅我。”
她一脸诚挚地开口。
这样低头认错的秦霜,倒是让唐洛与秦霄有些意外。
“是吗?知道自己错哪儿了?”秦霄终于开口,阴鸷的眸底带着一丝质疑。
秦霜的头点得跟拨浪鼓似的,“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