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缓的钢琴音进入尾声。
主持人慷慨激昂,老太太朴实致辞。
而后,在秦家一众子孙的簇拥下,今晚的寿星亲自开启香槟塔。
紧随而来的是悠扬曼妙的小提琴音。
自助晚宴正式开启。
奢华空旷的晚宴大厅,觥筹交错。
身着华服的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或举杯共饮或放松闲聊。
今晚,能出席宴会的人,无一不是有着一定的身份地位的人。
所以,这样的场合,也自然成为了个人结识人脉,为自己拉拢和积累资源的平台。
当然,有一心搞事业的人,就有一心聊八卦的人。
一隅的甜品区,两个漂亮的年轻女人,不知道谁家的太太,亦或是谁家的女儿。
“你看到刚刚开启香槟时站在老太太身旁的那个穿红色礼服的女人了吗?和秦总一起过来的!还站在老太太的身边,就是妥妥的家族c位啊。就连秦总的母亲阮清雅都靠边站着去了。秦总看起来很宠她,就一直牵着她的手没有松过。还有,秦总怀里的那个孩子,我怎么越看越觉得,又像秦总,又像那个女人呢?”其中一个疑惑又好奇地说。
“眼力还不错。”另一个在旁边应和道。
“什么意思啊?”
“我有个小姐妹,她的朋友在秦氏总办工作。公司内部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这个小女娃就是那女人给秦霄生的。还有,你知道,为什么秦总今天要带这对母女出席秦家老太太的寿宴吗?”
“公布身份?”
“还不算太蠢哈。秦老太太的寿宴,大半个南城都来了。秦霄带着女人和孩子出席,还得到秦老太太的认可,无非就是趁机公开承认对方的身份。秦太太,懂么?”
对方惊羡,但也疑惑,“孩子都这么大了,如果是亲生的,那两人应该在四年前就好了啊。四年前,我记得秦总有个白月光,叫什么来着。哦对,乔知鸢。当时我也刷到过几次热搜,不是这女人啊。而且听说,乔知鸢如今不是在牢里呢……“
“是啊,这几年来,都没听过秦总有女朋友的消息啊。倒是之前有传闻,商家的商莺莺要跟秦霄联姻的……”
“那位啊。”说话的人语气有些不屑,字字珠玑,“我倒是看过几次她与秦总合体的采访,那时候就觉得这事儿完全是那女人自作多情了,或者说商家为了生意故意放出的消息。每次啊,她看秦总的目光都恨不得贴上去,但是人秦总的眼睛里根本都没她……我记得有一次采访的主持人问她什么时候结婚还是怎么的,她一脸真的似的夹着嗓子让主持人问秦先生。”
“感情人家秦总是为今天这位定制的婚戒啊。”
“我想起来了,这个女人不就是生活品牌arket的负责人吗?前段时间从某个变态资本手里救了宋筠的那个。”
“哦,对!”
“以前有传闻秦总在多年前隐婚过……不会就是这……”八卦的人嗅觉和想象力往往都非常的精准和灵敏。
见到有人走了过来,八卦的两个人自觉地就往旁边走开了。
商莺莺就站在方才她们身后不远的位置。
两个人的八卦上一刻她都听得一清二楚。
她站在那里,一动未动,脸色很不好看。
一双手紧紧地攥着裙子的侧边。
商毅成也在不远处。
看了一眼走开的两个女人,他迈开长腿走到了商莺莺的面前。
“都听到吗?”商毅成对着满脸愤懑与不甘的商莺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