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了了在她的旁边的位置坐下,皱着漂亮的小脸,不解,“怎么喝了这么多啊?”
商莺莺笑了笑,给商了了也倒了一杯酒,“陪姑姑再喝一会。”
商了了从未见过这样的姑姑。
在她的印象里,姑姑一直是端庄持重的大家闺秀的。
商莺莺自顾自地又喝了起来,“那个女人真是既要又要啊。我都答应救她命了,她都不肯松口把秦霄还给我。说什么那是秦霄的自己的事情,她无权决定。谁又不知道,要不是她勾着秦霄,秦霄怎么可能不要我!明明我差一点就能和他在一起的……”
商莺莺的几句话,让商了了瞬间明了事情的始末。
又跟秦霄有关。
前几天,她就听到姑姑因为“秦霄”和爸爸大吵了一架。
一向关系亲密的兄妹二人,那一天直接因为秦霄的事情闹到不欢而散。
至今,两个人在家碰面时都不说话的。
都说“情”字折磨人,这一点在姑姑身上,在她自己身上都得到了印证。
“姑姑,我们先回家吧。”商了了看商莺莺喝得也差不多了,起身要扶她离开。
商莺莺不肯。
“凭什么,她都要死了,还要抓住秦霄不放。”她嘴里一遍一遍地念叨着。
越念叨心里越不甘心!
“啊——”忽然,她情绪失控地低叫一声。直接将桌上的酒杯酒瓶噼里啪啦地扫落了一地。
连商了了都吓了一跳,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狼藉一片。
直到酒吧的负责人过来,帮着商了了一同将醉酒的商莺莺搀扶出了酒吧,送上了车子。
……
初秋,深夜的山顶。
气温已经降到了很低。
车内开着暖气。
车子的后座里,唐洛依旧靠在秦霄的怀里沉沉地睡着。
可是秦霄,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手机里进来了一条短信。
他设了静音,光亮划破了车内的暗色。
秦霄打开手机,收到了一张酒吧里商莺莺醉酒寻事的照片。
“秦总,按照医嘱,移植前供体不该饮酒的。可是今晚,商总喝了整整两瓶洋酒。已经醉得不省人事,被她的侄女商了了过来接走了。”
此刻,秦霄面色紧绷,脸上的表情并不好。
转手,就给好友林寒发了一条短信,“商氏集团的财务审计和税务审查,安排一下。”
发完,他不动声色地熄灭了手机。
明暗交替的灯光里,男人黑眸深邃,微微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儿。
……
接下来的日子,唐洛和秦霄两个人都心照不宣地再没有提那晚山顶上争执的话题。
直到一天晚上,秦霄收到商莺莺的电话。
当时的秦霄与唐洛正在客厅里陪着意意玩儿拼图。
他解锁屏幕的时候,她无意瞥了一眼,看到了上面跳动的名字。
如今的“商莺莺”三个字,对她们而是十分敏感的字眼。
秦霄却在接到对方的电话时,一脸若无其事的模样。
“我去接个电话。”秦霄看了一眼屏幕,一边起身一边对着正在同意意一起研究拼图的唐洛说道。
唐洛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点了点头。
目送着秦霄的背影向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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