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沈确不同。
他的存在,他与唐洛的亲近,对他而都是一种“威胁”。
“嗯。”唐洛倒是无比赞同他这句话,认同地点点头道。
秦霄的心被她狠狠地拿捏。
抬眸看向她时,那眼底受伤的痕迹越发清晰。
“你是想说为什么我是跟威森哥一起吃饭的吧?”她很聪明。
松开秦霄,绕过他赤着脚往里走,“本来是想要和时愿吃饭的。下班的时候威森哥突然来公司找我,所以晚上就一起吃饭了。”
她解释道,走进了衣帽间。
秦霄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
直到她从衣帽间里出来,停在了那里,有些窒息地说:“秦霄,你不会又跟踪我了吧?”
一句话,将两人方才的火热浇得一片透心凉。
“我——”秦霄解释的话在看到她那双质疑的眼眸时,倏然如鲠在喉。
“就是简单的吃饭。”她又补了一句。
然后,像个没事人一样,转身走进了浴室。
听着里头传来的水流声,秦霄克制着心底的酸涩,缓步走了进来,在卧室落地窗边的沙发上坐下,看着浴室的方向久久出神……
“秦霄——”水声停下来不久后,唐洛在洗浴间里急切地喊他。
秦霄这才回神。
“怎么了?”秦霄急忙起身走了过去。
“刚来大姨妈了,你帮我拿一片卫生棉进来。在我那一侧床头柜的下边的抽屉里。”
“等一下,我马上拿过来。”秦霄说道。
转身朝床头柜走去。
他翻到了她放卫生棉的柜子。
就在他拿起卫生棉的袋子打算拆开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压在卫生棉下方的一板锡纸膜药。
他鬼使神差地伸手拿了出来。
在翻开背面的服用说明和适用症状的时候,他整个一下子僵在了那里,只感觉一股气血瞬间上涌,头脑霎时空白一片。
彼时,他手机响起。
是闵特助的来电。
因为他没有接听,对方又接着连打了好几个。
直到他接通,闵特助的声音传来,“秦总,唐小姐最近的合作项目和行程查到了。”
那头明显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因为您说她最近身体不太好,所以特别留意了一下她去医院的情况。这一个月她的确有多次医院就诊的情况,一个月前,还在肿瘤中心做了一次微创手术……”
后面的话闵特助还在说,可是秦霄已经听不清了。
他眼眸失焦,开始就连眼前药物薄膜上的字眼都变得模糊起来。
“秦霄,找到了没有?”唐洛软软的声音再次传来。
“秦霄……”他没有应答,她又喊了一声,“秦霄……你在干嘛?找到了就快点拿给我啊。”
此刻,蹲在地上的秦霄,脑中一片混混沌沌。
他踉踉跄跄地从地上起身,因为重心不稳,差一点就栽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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