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停在她的面前,那张明艳漂亮的脸蛋上,眉头难受得蹙得紧紧的。
她目光灼灼地审视着她,逡巡在她的眼底,仿佛是要从她那双平静、凉薄的眸子里窥探出点什么。
她有些难过地说:“唐小姐,你现在是不是很得意?”
唐洛的眉心揪了一下,黑眸里沉下一抹墨色。
“从前你是慕容太太时,我就看出了秦霄与你之间并不简单。但是,你对秦霄的态度,让我不得不敬你与慕容先生真的是鹣鲽情深,恩爱不移。我一度以为,唐小姐跟其他善于辗转于优秀、有钱男人之间的女人不同的。毕竟能慕容先生那么优秀又清心寡欲的男人心甘情愿步入婚姻的女人一定有她自己的独特之处。”商莺莺说。
唐洛依旧平静,似乎她的话根本不能让她为之所动。
她甚至都懒得解释一句,打算从商莺莺身边走过。
“唐洛!”她叫住了她。
这一次,她没有喊她慕容太太,也没有喊她唐小姐,直接喊她的名字。
唐洛的脚步停了下来。
商莺莺有些气愤地转过身来,往前两步走到她的身侧,“我查过你了!”
唐洛意外。
不是因为她调查自己,而是因为对方的坦诚。
她抬眸看向她。
她看的出来,商莺莺眼底此刻对她的怒意、恨意皆是因为对秦霄的爱而不得。
有时候,唐洛其实挺厌烦秦霄这一点的。
明明知道这些女人对他有意,却从来不知道避讳。
明明招惹了人家,却又总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好似没有留情,却又处处留情,让那些女人为他动了心……
乔知鸢如此,如今的商莺莺亦是如此。
“是吗?”她轻笑了一声,看向商莺莺时,语气不明地反问了一声。
商莺莺意外此刻她依旧还能十分平静的姿态。
似乎,一点都没有即将被人扒光了看的窘迫感。
“嗯。”她从鼻腔里发出一阵气息,应道。
唐洛等她说话。
“三年前,大家一直都以为秦霄的未婚妻是和他青梅竹马的钢琴家乔知鸢,可是直到乔知鸢为他国外产子也没能真正成为秦太太,反而不知何因被警方通缉,逃亡流落到缅北后被折磨得不成人样,最后还染了一身的病被警方遣渡回国。至今还关在监狱的精神病院……就连她生下的那个儿子,虽然回到了秦家,也并没有被秦霄认作亲子。”
“所以……商小姐跟我说些的目的是什么呢?”唐洛镇定地问。
商莺莺看着她,“事实上,那段时间,也不是没有媒体拍到过一些秦总和另一个女人同进共出的画面。只是那些照片一旦传出来,就会以最快的速度被压下去。”
“我记得……有一次,唐小姐的新闻……当时你还是skim内衣设计总监,与秦氏旗下的umi合作项目时间内,有一组你与秦氏集团某高层山顶性爱艳照被传到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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