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醒酒药。”
车里,沈确坐在副驾座上,商了了坐在驾驶座。
从包装盒里拆出一粒醒酒药和一瓶拧开的水递到沈确面前。
近来,他应酬比较多,长期国内欧洲两头跑,环境的原因,或者是身体的原因,沾了酒就容易头疼。
沈确接了过去,用水将药片送服后,一双锐利的眸子盯着看着他的商了了。
“吃了药,是不是头舒服一些了?”商了了问沈确。
沈确没有回答她,沉默了几秒,伸手拿过了置物盒上的药袋。
然后从里头将那只金色的小盒子(避孕套)拿了出来,丢在了汽车的中控抬上。
“这是什么?”沈确沉声问道,脸色并不好。
商了了不会真的以为沈确不知道这盒子里装着什么,只是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如此生气。
“怎么了,沈总?”她一脸无辜地反问道。
沈确却不觉得她是无辜的,目光带着深深的探究望向她的眼底。
那目光盯得人脊背发寒。
“满一百送五十。凑单买的!”知道他生气了,商了了解释道,“大不了这个钱算我自己的,不找公司报销就是了!”
商了了也觉得委屈。
“开车吧。”沈确沉沉地说了一句,后面就没再说话,全程靠在座椅里闭着眼睛。
将他送回住处。
沈确并没有立马下车。
商了了知道,他并没有睡着。
但是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意让她不敢再朝他开口。
她下车时,沈确不辨情绪的声音传来,“我觉得,商秘书还是更适合回商氏集团做回千金小姐。沈氏集团不适合你。”
商了了这个人,脑子聪明,学习能力很强。
假以时日地培养,却是适合做他的特助。
但是,到底是年轻,做事冒失,或者说,善用自己年轻和不谙世事来伪装背后的一些小心机小伎俩。
这样的人,沈确很不喜欢!
商了了怔住,转过头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沈确,“沈总,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沈确的一句话,直接打了商了了一个措手不及。
“沈总……”商了了小心翼翼地看着此刻副驾座上闭着眼睛蹙着眉头的男人。
“是因为刚刚那盒避孕套吗?”商了了略带试探地再度解释:“我刚刚已经解释过了,是买药凑单的……计生品而已,沈总就因为这个要开除我?”
“赔偿金按照合同!”
“沈总!”商了了几乎委屈得要哭出来了。
“是因为我不小心给唐小姐看到了,所以您才这么生气的吗?!”
“人家都不在乎你了,你还在意这些做什么?!”
到底是年轻,几句话就让商了了按耐不住,委屈地口不择起来。
“所以,这是承认了?嗯?!”沈确掌心覆上额头,揉着疼痛不已的太阳穴轻哼道。
商了了瞬间被他这一句反问弄得哑口无,“不是……”
她看着沈确冷漠的侧颜,失了底气,“沈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就算今天遇到的不是唐洛,你也不是故意的?你觉得自己引起误会的做法妥当吗?”沈确目光深深,定定地看着对方满含委屈的双眸,“我沈确没有养秘书当情人的癖好!”
他自知生的美,不是不能接受女人偶尔对他犯犯花痴,但是前提是,无伤大雅。
说完,他直接推门下车,提步走进别墅,将商了了一个人扔在夜色里。
……
唐洛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
听到开门声的阿姨迎了出来。
“秦先生来了,在意意小姐房间呢……”阿姨一边帮唐洛拿拖鞋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