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醉了。
长长的走廊里只剩下他自嘲的苦笑声。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挺衰的。
什么破事都能被唐洛撞了个正着。
“唐洛……唐洛……”
他难过地喊着她的名字,跌跌撞撞地跟在她身后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唐洛洗完手,站在洗手台前,抬头看着向面前的镜子。
脑子里闪过方才走廊里秦霄被女人勾引的模样,不屑地轻笑了一声。
简单整理了一下妆容,唐洛拿起台面上的手包转身离开。
谁知,刚走两步,就被站在洗手间门口的一抹高大身影堵住了去路。
“秦霄……”
看得出来,秦霄并没有打算让开的意思,在唐洛意外、怔愣的眼神中,高大的身影带着一股戾气,如一道无形的压迫朝着她一步一步走来。
门关上。
唐洛警觉。
“秦霄,你要做什么?!”
方才在走廊里她也没有仔细去瞧他,此刻明亮灯光中才发现他早就喝醉了酒,脸和眼睛都被酒精熏得快要红得滴出血来……
那眼底的疯批感早就侵蚀掉了他的理智。
秦霄没有回答,只是沉默着,一步一步朝她走来。
唐洛本能地往后退了几步。
在秦霄靠上的时候,她忽然一个疾步往前,打算从他身侧走过。
却被秦霄伸手拦下。
下一刻,他掌心就落在她的细腰上,仗着自己身高体强的优势,他一把将她抱起,扛在肩膀大步往前走去。
唐洛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秦霄一把抱坐了宽阔的洗手台上。
她刚要跳下,他浓烈厚重的气息瞬间压了过来,让她无路可逃。
“秦霄,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唐洛被他圈在怀中,反抗与质问的声音在他脑子里无情地乱撞着。
她生气得要吃人的眼神就像那发怒的小狮子,他明知道死路一条,还是也心甘情愿地送上门来。
比起一个人难过死、委屈死,憋屈死,他宁愿被她咬死、锤死。
他当真醉得不轻,笑得那双深潭般的眼眸又红又湿,弯身凑到唐洛耳边说道:“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知道我想对你做什么……”
话音未落,他的唇忽而擦过她的脸颊狠狠地落在了她的唇上。
柔软的唇,清甜的香气,是他这三年来夜夜幻想的滋味。
那一刻他心底的不甘似乎才稍稍得到了一丝缓解。
哪怕下一秒,就吃了一记重重的巴掌。被打的侧过脸去,也甘之如饴。
唐洛满眼愤怒地盯着他,一边用力地用手抹着嘴唇,一边朝他低吼,“秦霄,你疯了不成!要发情去楼上找你的女人,别在我身上发泄!”
她就像被什么脏东西碰了一样,整个人对他充斥着嫌弃、抗拒。
忽然,她用力地推开他,他毫无防备,被她推得往后趔趄了几步。
她从洗手台上跳了下来。
要离开的时候,又一把被他拽了回来,重新抵在了洗手台旁。
“秦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