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鸢显然不信,抓着医生的白大褂有些崩溃,“是阿霄对不对?是他不让我见我的孩子?!”
医生耸耸肩膀,一副无奈的表情。
乔知鸢终是松开了他,对着护工说道:“你一定能联系到秦霄的对不对?”
护工也是个外国人,“我不知道您所说的秦先生,我也是受雇于医院。”
“我要给阿霄打电话。”
但是乔知鸢知道,用自己的手机打给秦霄他断然不会理她。
于是她借了护工的手机,按照秦霄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
游轮靠岸,警察早已等候在港口。
唐洛以要去机场接沈确为由让时愿开车先走。
等到游轮上所有人都下船离开之后,昨晚的那个服务生才被船上的安保押解上岸。
警察将押上了警车。
唐洛和秦霄并未离开。
“唐小姐,秦先生,还要麻烦二位跟我们去一趟警局。”警察说道。
唐洛没有迟疑,直接跟警察上了警车。
秦霄则是由司机开车一路跟随。
许是因为秦霄动用了点手段,真相很快就查明了。
他们来到警局的时候,唐胜安和唐栩也被传唤了过来。
刚下车,一见唐洛,唐胜安突然挣脱开警察,破防地朝着唐洛扑了过来,“你个逆女,你是不搅得我唐家鸡犬不宁你是不死心了是吧。”
秦霄本走在唐洛身后的,见势直接上前一步挡在她的面前,一把就将唐胜安推搡在地。
唐胜安见势,又耍起了泼猴,“哎要,秦总打人了……我的腿,我的手……”
唐栩连忙扶他,跟着吆喝道:“警察局门口,大家都看到了吧,秦总打人了,我父亲受了伤,赶紧赔偿!”
唐洛被吵得头疼。
没人理那二人,直接走进警察局大厅。
笔录结束之后,受害人唐洛在秦霄的陪同下与嫌疑人一方的服务生和唐家父子在调解室内会面。
向来很好拿捏的唐洛这一次却铁了心要维护自己的正当权益。
当着警方还有被告人的面直接提出了两点申诉:
第一,请求法律协助她彻底解除与唐胜安之间的父女关系,以后唐家以及唐氏集团的任何债务都与她无关;第二,昨晚的事情明确要求警方彻底侦查,若与唐胜安父子有关,一切都按照法律来惩判!
无论唐胜安和唐栩如何破口大骂,她都已经不在动容。
“如果您哪怕有一丁点把我当做您的女儿,也绝不会纵容唐栩对我做出那么毫无底线的事情!从前您打我骂我,我都忍了,但是这一次,我不会纵容一个想要毁了我的人!”
唐洛丢下这句话,再也不想与这对烂人多做纠缠,直接起身离开。
坐在一旁沙发的秦霄倒是镇定自若,双腿交叠,身子往后靠了靠,一手搭在腿上一手搭在沙发的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唐洛这个贱人!早知道她这么狠当初我们就应该——”话到嘴边,对上唐胜安警示的眼神时,声音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