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天生尤物,还是常年都有健身习惯的缘故,他体力总是惊人。
本就重欲的他,在男欢女爱这件事上,总有本事将她折腾得死去活来,还不肯放过她。
初秋的深夜,黑色的迈巴赫在月光下的山顶晃动得厉害。
车外微凉,车内火热旖旎。
男人厚重的喘息夹杂着女人克制的低吟,充斥在封闭的车厢里,纠缠、弥漫……
“宝宝,叫出来……”可是秦霄,不想看她的克制,更不想自己抱着块没有情感共鸣的木头。
他想要看她,如从前一般在他面前彻底释放的模样。
可是,唐洛死死的咬着唇,不想让自己发出令人羞耻的声音。
可是秦霄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他双目淬欲,声音轻袅沙哑,拖着绵长的尾音发出性感的低哄,“再咬嘴唇都要被你咬破了,乖,松开……”
唐洛是了解这个男人的调性的,一语双关太过明显。
曾经也是他们默契的小情趣之一。
如今这样的关系下,此刻他的行为、姿势,无一不是对她最大的羞辱。
“秦霄,我恨你……”被他压在身下得她悲愤至极,咬牙切齿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声音。
小脸胀得通红见血,一双水润的眸带着满满的恨意、委屈、不甘紧紧地落在他漆黑的眸底,唐洛手指指甲在他后背挠出一道道血痕……
秦霄发出闷哼。
“恨谁?”诱引她。
她咬着唇不肯说,他有的是法子磨到她肯开口。
“宝宝,告诉我,你恨谁?说!”
“恨你!”她真的恨极了他,恨透了他!
“我是谁?”
这场围猎的游戏,他左右都是掌控全局,占据主导权的那一位。
“秦霄……”唐洛脑子震得都快要碎了。
“重新说……”
“秦霄……”
“叫、老、公。”
他真的是克她的大魔头。
唐洛死活不肯叫,嘴唇都快要被牙齿咬破了。
后来不知他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唐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大骂他简直禽兽!
秦霄却根本毫不在意,用更加磨人的方法折磨她……
最后,唐洛的小身板实在承受不住。
红着眼,咬着唇,几乎是求饶的语气,又轻又软的,将他紧绷了一整晚的强悍与上位顷刻击得溃不成军。
“老公……”
当晚,空无一人的山顶,沉稳的迈巴赫,成了他肆意放纵,驰骋狂欢的天然场地……
他拉着她来了一场又一场。
好似要把所有的精力全部发泄在她身上似的……
后来,唐洛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睡过去的还是昏过去的。
直至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车内的时候,放倒成双人床的真皮车座椅上,疲惫至极的唐洛悠悠转醒。
躺着的她浑身上下像被车子碾过了一般,又疼又酸又胀。
动一动,好似都没有力气似的。
垂眸看了一眼身上,什么都没穿的她身下垫着的是秦霄昨日穿在身上的那件风衣,身上则是被温暖柔软的毛毯轻轻地包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