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追出来的沈确拨打唐洛的手机,电话那头显示已关机。
彼时,一旁的乔知鸢已经拨通了秦霄的手机。
但是很快就被秦霄挂断。
在听到对方近乎冷漠和无视的一句“宴会结束后会有人来接你。”传来后,乔知鸢整个人都快要气炸了。
怒火无处发泄的她,在转身看到沈确的时候,跑上前来对他一顿输出,“今晚唐洛不是你的女伴吗?为什么她没有和你在一起?”
“你和她现在关系不是很亲密么?为什么还纵容她去勾引阿霄?!”
她夸张又莫名的话语与行为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有几秒钟,沈确就像看着一个疯子一样冷冷地睨着她。
她气愤又心虚,“别这么看我,有本事你把唐洛追回来啊!别让她再缠着阿霄行不行?!”
她几乎歇斯底里地低叫,那扭曲的模样与她平日人前洛洛大方、温柔贤淑的形象大相径庭。
那一刻,沈确觉得十分难以理解,像这样虚伪又刻薄的女人,到底哪里值得秦霄宁愿失去唐洛也愿意护着。
“乔小姐信口开河的水平可比你的钢琴演奏水平真实多了。”他脸色阴肃,低沉的话语带着浓浓的暗讽,“你是哪只眼睛看到的是唐洛主动勾引秦霄?”
“你到底是气自己看不住男人?还是不清楚你喜欢的这个男人究竟是个什么德行?!”
此刻的沈确脸色比夜色阴森,眸光深邃凛冽,直接将已经崩溃的乔知鸢撕裂成碎片。
拉开车门,将扶着车门的乔知鸢甩到一边,沈确快速钻进了车里。
很快,引擎发动,银色的科尼赛克冲进了深邃的夜色里。
乔知鸢被车子的惯性带着往前跑了两步,最终被孤零零地甩在了原地。
看着瞬间消失在远处黑暗里的跑车,乔知鸢原地发狂地跺脚尖叫。
……
上车伊始,唐洛便发现自己的手机已经断电关机。
在秦霄接电话的间隙,她再次拿出手机,试图开机,却被秦霄直接夺了过去,随手扔到了一边。
秦霄挂断乔知鸢的电话,侧头看了唐洛一眼,脸色阴沉可怖,“要给沈确打电话?”
“用不着你管!”唐洛气得胸口又闷又胀。
在感受到秦霄强势阴鸷的态度时不会有任何退让的时候,她放低姿态,语气软了几分,带着些许请求:“你要带我去哪里?放我下车好不好?”
狭小的车厢里,空气沉默了几秒。
秦霄冷哼一声,冷漠又凉薄的声音随之响起,“晚了。”
深深的无力感从唐洛的四肢蔓延至五脏六腑,整个人身体不受控地颤抖起来。
夜色下,空旷黑暗的沿山公路,只一辆黑色的迈巴赫一路疾驰而下。
大约二十分钟后,秦霄的车就停在了县城最豪华的五星酒店门前。
门童甚至还未来得及上前迎接,秦霄已然以最快的速度推门下车。
他一双长腿迈开,只几步就来到了唐洛这边,顺手就拉开了车门。
“下车!”他阴着一张脸,手扶在车门上,森冷的目光盯着她沉声命令。
唐洛一动未动,倔强地不肯下车。
或者,她已经预知了自己随他下车之后会面临怎样的“惩罚”。
许是头一次见这样气场强大又阴森的男人,一旁的门童都吓得不敢上前多。
“我再说一遍!下车!”他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