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鸢是你心中挚爱,而我从始至终只配是你泄欲的工具!”其实她心中一直明白这个事实。
只是被他赤裸裸地说出来,才发现自己心里其实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强大。
这同床共枕的三年,她对秦霄,有动心……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秦霄第一次想要同她解释,可是对上她质问的眼眸时,却又觉的自己怎么说都显得欲盖弥彰。
沉默了许久,他才再次开口,一脸认真一脸深沉地对她说:“唐洛,我没有睡过别的女人……”
他的话让唐洛微微震惊。
她忽而嗤笑一声,“是吗?”
“可乔知鸢的肚子都已经显怀了啊,秦总还想自欺欺人吗?”
“唐洛……”就在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秦霜焦急的声音传来,“二哥,知鸢姐的肚子突然不舒服,你快出来看一下……”
秦霄忽而烦躁地皱了皱眉头。坐起身来时,身上散发着一股莫名的寒意。
他没有离开。
秦霜的声音再一次传来,“二哥,二哥,你在里边吗?快过去看看知鸢姐。”
“唐洛,是你在里边是不是?知鸢姐怀孕了,肚子不舒服,你还想霸占着我二哥吗?你怎么这么不要脸!”
秦霄不出来,秦霜便将矛头对准唐洛,一顿羞辱。
从前,她也是这么对待唐洛的。
秦霄侧头,深深地看了唐洛一眼,在她闭上眼睛的时候,他终是起身,离开了帐篷。
“怎么回事?”
唐洛听到外面的交谈声。
“刚刚知鸢姐过来找你,回去后肚子突然就疼了起来。”秦霜解释道。
“郁池是妇产科医生,她肚子疼你不找他找我?”秦霄的语气僵硬冰冷,不辨喜怒。
“郁池哥已经过去了。可是知鸢姐就是要你陪在身边,她才不害怕……”
两个人的脚步越来越远,声音也越来越远。
留下唐洛一个人对着帐篷顶的星星又哭又笑。
直到晚上流星雨降临的时候,乔知鸢和秦霄都没有出帐篷。
大家并排坐在观星台的高处,一起观流星一起许愿。
清欢与唐洛挨在一起。
“那女人真会装。郁医生都给她检查过了,根本没事,也没有出血,可她非叫着肚子疼,还非得是秦霄陪在身边……”
唐洛听着,只觉得挺可笑的,还有点可悲。
她知道,在她与秦霄的那一番对话时,乔知鸢就在外面。
她侧头看了清欢一眼,无所谓道:“千金难买我愿意。或许这样的戏码,人家两人乐此不疲呢……”
只是,她唐洛不想成为他们情感的调剂品、工具人。
再见秦霄,是在第二天一早大家聚在山顶等日出的时候。
黎明前的黑暗,山脚下的城市还在沉睡。
远处的天边开始渐露出鱼肚白。
乔知鸢与秦霄一同出来。
在唐洛看到他那张脸的时候,直接转过脸去避开与他相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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