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霄的手抵在门板上,一脚踏进了室内,“唐洛,刚刚你以为我是谁?”
他目光深谙,带着不悦,低沉的声音字字质问,振聋发聩,“沈确吗?”
唐洛眉头蹙了一下,不想理他,“是谁都跟你没关系。”
她又要关门,可是秦霄将门抵得死死的。
唐洛烦躁极了,命令道:“松手!”
秦霄却将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几分,“唐洛,我们谈谈。”
“我们没有什么可谈的,而且我也不想跟你谈!”唐洛拒绝。
秦霄不疾不徐,“如果你不想大晚上被告扰民的话,我们就在这里谈也不是不行?”
“秦霄,你到底发什么疯啊?”唐洛被他气急。
话音未落,秦霄已经连闯带挤侧身进了门内。
门被关上,没有开灯的客厅一片昏暗。
隔着远处浅浅的光线,秦霄的压迫感紧随而来。
唐洛被他逼迫地往后退了两步,催促道:“已经很晚了,我要休息了。你有什么话就快说!”
其实,她并不觉得自己还有什么可跟他说的。
秦霄的脸隐没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那双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深邃凌厉,仿佛能够穿透一切,落在唐洛的眼底。
沉默须臾,他冷冷地质问道:“你也是这么对沈确的吗?!”
许是没有料到他会突然问出这样的一句话来,唐洛一时微怔,“什么?”
秦霄没有重复刚才的话,而是绕过她一脚踏进了客厅。
在屋子里“巡视”了一周后,在他重新回来的时候,唐洛站在门口的地方,一脸气闷地盯着他道:“秦霄,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霄没有回答,不急不慢地走到客厅的沙发坐了下来。
本就不大的空间,因为他的存在变得更加拥挤。
“过来!”他拍拍身边的位置,还是从前一样的口吻。
唐洛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你有什么话就赶紧说,说完从这里离开!”
秦霄沉默地盯着她,那双眼睛犀利得仿佛能洞察人心。
等到唐洛的耐心快要耗尽,他才继续说:“你跟了沈确,他就让你住在这里?”
阴阳怪气的语气着实让人厌烦。
唐洛说:“我的事与你无关!”
“搬回去住,或者去我给你的那套公寓。”他带着命令的口吻。
唐洛觉的可笑,“秦总大晚上跑我这里要跟我谈的就是这个?”
秦霄沉默地盯着她。
她当作默认。
嘲讽地笑了笑,她继续道:“我知道秦总手长,你安心照顾好你自己的人就行!至于我,我们已经离婚了,那么我住在哪里做什么?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出去!”她毫不客气地下着逐客令。
见他不动,她疾步走上来要拉他离开。
秦霄岿然不动,一张脸冷厉又幽深。
“秦霄,你走!”
他忽然一把将她拽进怀中。
唐洛猝不及防地整个人直接跌坐在了秦霄的大腿上。
“秦霄,你到要干嘛!”唐洛又恼又气,胡乱推搡着他就要要从他身上离开。
可此刻,秦霄的大掌就像铁钳一般紧紧地箍在他的腰间,任她如何挣扎都无法动弹。
即使她叫着说自己要喊人要报警,他依旧无动于衷。
直到她折腾累了,精疲力尽地趴在他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