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重新扔回沙发里,抬起手按着嘟嘟直跳的太阳穴。
“话说,你这额头到底是怎么伤着的?”郁池将他的杯子移开,重新放了一杯水在他面前。
林寒的目光也应声落了过来。
秦霄看着他,没有说话。
郁池挑了挑眉头,挪了挪身子倾身靠近秦霄,小声猜测道:“不会是……唐洛那丫打的吧?!”
“嗯。”秦霄沉默了一下,竟意外地承认了。
郁池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好奇心的驱使让他八卦得停不下来,“真的假的?真被我猜中了。”
“我就说嘛,一看就不像是自己装出来的。到底怎么回事啊?展开讲讲……”
秦霄盯着他那副坏相,面无表情地开口道:“那么想听?”
郁池的脑袋点得跟拨浪鼓似的,“想听。”
“阿寒,你也想听是不是?”为了不被秦霄打,他还特意拉上了林寒。
林寒抿唇,一脸无所谓地挑挑眉。
“确定想要听?”
“但说无妨!”
秦霄缓缓抬起眼皮,看着郁池,说了两个字,“情趣。”
林寒暗自笑了一声。
郁池大跌眼镜,“什么情趣能把头砸出一个窟窿……”
一旁的林寒轻咳一声,忍不住闷头多喝了几口酒。
郁池在林寒的提示下反应过来,更加不敢置信,“人称禁欲男神高岭之花的秦总?私底下是这么玩儿的吗?”
“你俩可真够可以的!你就不怕知鸢伤心?”
在他们好友眼里,秦霄爱的人可只有乔知鸢,而唐洛不过是当初不得不娶的妻子,无关情爱。
“我和她是夫妻。”秦霄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我以为你不爱她,就不会……”
郁池话未完毕,秦霄忽然起身。
他一边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搭在臂弯一边对林寒和郁池说:“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喝,记我账单。”
说完,他绕过桌子,迈开长腿径直朝着门外走去。
包间的门打开又关上。
安静的空间里,郁池愣愣看向林寒,一脸无辜道:“是我说错什么了吗?”
“不仅说错了,还做错了。”
郁池一脸茫然。
“阿霄受伤那晚,是你喊乔知鸢来医院的?”林寒放下手中的酒杯,交叠的腿也放下,长腿敞开,身体前倾,十指扣在身前轻笑着面对着郁池问道。
郁池点头。
“唐洛也在?”
“嗯。”
林寒有些无语,对郁池一脸惋惜道:“真是白瞎了这张脸。”
“有那么多女孩子喜欢你,去找一个好好谈个恋爱吧……”
郁池不解,眉头蹙起,“我们在说阿霄,跟我谈恋爱有什么关系。”
林寒低头一笑,“等了谈了就知道到底有什么关系了。”
他起身,拿起外套说道。
离开前,抬手在郁池的肩膀上轻拍了两下。
彼时的秦霄,走出会所。
夜色温柔,不凉不燥的迎面吹来,舒适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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