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我刚刚听到了我们酒店上午的一个大瓜。一对情侣凌晨过来开房的,可能是两人玩儿得太激烈了,女的差点被那个男的做死。听说,保卫处和医务室都去了,还差点报警呢!”
酒店一楼的走廊里,一对推着清洁车的年轻服务生走过。
窗外就是花园,春日正盛,墨竹在午后的阳光下轻轻摇曳,沙沙作响。
秦霄就站在落地窗边,面对着窗外,单手插袋,单手握着手机放在耳边,正在通话。
干净到一尘不染的玻璃中,映照着阳光折射,映着绿意盎然,也映着男人俊美挺拔的身影。
“真的假的?”
在秦霄收线的时候,那对推着清洁车的服务生恰好从他身后走过。
两个人继续八卦,“真的。就是中午换班时候。你应该也见到的,一男一女长得都很漂亮,女的带着鸭舌帽,在前台退房的那对。”
“我想起来了。那男的长得可真好看啊。看上去还很有钱的样子。怪不得当时我就觉得那女孩被男的揽在怀里,脸色很差。原来是被……”说到敏感之处,说话的人刻意放低了声音,两个人凑近,“现在的人为了刺激,可真是什么都玩儿得出来……”
“不过,还挺好磕的。尤其是俊男美女……”
声音随着脚步走远。
秦霄转过身来,深邃的目光落在了那两人离开的背影。
他那么聪明的人,只片语已经足够让他猜到他们口中的“俊男美女”是谁。
想到自己亲眼撞到的唐洛与沈确同出酒店时的场景,他更是确认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眉头蹙了一下,就在他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的时候。
鼻腔里忍不住发出一声不屑的低嗤,他新将手机重新插回了口袋。
而后往后退了一步,冷着一张不知何表情何心情的脸转身离去。
出来酒店的时候,已是夕阳时分。
橙色的晚霞重彩浓墨晕满天空。
秦霄上车之后就一直阴沉着一张脸没有说话。司机能够感受到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寒意。
“秦总,接下来我们是回公司还是回家。”司机开着车,从后视镜里瞥一眼后座的脸色冰冷僵硬的秦霄小心翼翼地询问。
秦霄没有接话,司机只能往前走。
彼时,他电话响起,来自乔知鸢。
秦霄没有接听,直到电话震动停止然后再想起,他才接通了电话。
很快,电话里传来闵特助的声音,“太太那天从家里出去后就住在了朋友家里。”
“时愿?”前几日在公司的餐厅见过一次,秦霄还记得这个名字。
“是。太太应该是在时小姐那里暂住。从酒店出去后,沈总开车也是送她去了那里。”
闵特助话音未落,秦霄已经收了线。
心里莫名地生出一股烦躁。
他抬手扣着脖子里的领带松了松,同时降下车窗,试图让窗外的风吹去他心头的烦躁。
……
时愿的公寓在老旧住宅楼三层,没有电梯。
因为地处市中心,其实价格也并不便宜。
一二十年前的老破小,层高都偏低,空间也很局促。
沈确人高马大的,一进去就是一副格格不入的场景。
那楼梯也很窄,他扶着唐洛两个人都并排走不过来。
走了两段之后,她已经虚弱得两腿酸软,浑身汗渍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