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温柔,但是语气已经显示出了明显的不耐烦。
乔知鸢被他震慑住。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转身走过来,算是安抚,试图将这件事揭过,“今天一早我还有工作。你一定也没休息好。早点回去吧。嗯?”
他的尾音是他最后的耐心。
乔知鸢深谙秦霄这人的脾气。
顺阶而下。
她态度也软了下来,心疼地看着他的伤处低低道:“那明天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来看你,给你做好吃的。”
秦霄撇撇薄唇,“这样,明天我让闵特助联系你。嗯?”他声音再次变得温柔起来。
乔知鸢见好就收,乖乖点头。
“晚安。”她目送着他进门。
“晚安。”
直到他背影消失在视线里,乔知鸢嘴角的笑意慢慢凝滞。
眸光也忽低变得深远起来……
司机已经赶来,“乔小姐,现在走吗?”
“嗯。”乔知鸢低应一声,回头看了一眼别墅的方向,跟着司机上了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夜色里,忽然下起了春雨,粘人又潮湿。
离开医院后的唐洛在医院门口打了辆车。
大半夜的,一时间竟觉得自己无处可去。
这两日借住时愿那里,可昨晚已经报备过不回去,这个时间突然回去,出现也不合时宜。
在司机往前开了一段路后,她叫司机把她放在最近的酒店门口。
提前给时愿发了请假的短信,一沾着床就睡着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一整夜没有休息好的缘故,又或许是夜里在医院外面吹了冷风,第二日,唐洛就感冒了。
拉着窗帘,一个人在酒店的房间里睡得昏天黑地。
她有感觉到自己发烧了,身体从内到外就像个灼烧的火球一样,又酸又疼又难受。
一点力气没有,就像一团泥,一团云,沉沉浮浮,时而醒来时而又陷入无限昏睡,就连有人打电话给她都没有听到。
直到过了中午退房的时间,酒店的工作人员过来敲了许久的门,房间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
调取监控发现人从凌晨进来后就没有再出去。
酒店害怕出事,便命人取了备用卡让人开门进了房间。
才发现躺在床上昏睡了不知道多久的唐洛。
彼时,她放在床头的手机再一次震动起来。
工作人员一边试图将她唤醒,一边接了电话。
是沈确的来电。
“唐洛,怎么一直不接电话?”他低沉而富有磁性声音里带着疑问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和焦急。
“先生您好。”酒店工作人员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那头的人显然有些意外。
不等他开口,酒店工作人员的声音再一次响起,“请问您是这位手机主人的朋友吗?”
“是。”
“这位小姐现在在我们酒店客房,但是她好像生病了,身上很烫,昏睡不醒。”工作人员看着被同事喊醒的唐洛,她半眯着眸子脸上皮肤通红,显然被烧得有些神智不清了。
“不知道您现在方不方便赶过来一趟?”
“哪家酒店?我马上来。”沈确没有犹豫。
彼时,秦霄的车也恰好正往酒店方向驶来。
“史密斯先生已经到机场了,人已接到。半小时应该可以到酒店。”坐在副驾座上的闵特助接完通电话之后,转过身对坐在车子后排的秦霄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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