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绯糜。
会所的包间里秦霄、林寒还有郁池都在。
一晚上,秦霄都没有怎么说话。
不过作为朋友的林寒和郁池早就习惯了他这副德行。
像他这样不近人情的人能有他们这三两个好友,也真是前世烧到了高香了。
话题再次转到唐洛身上。
郁池说:“这唐洛我还真是看不懂了。”
“当初非以怀孕相逼要嫁给阿霄的是她。这两年她爹的那个公司也因为这桩婚姻捞了不少好处!怎么如今就突然舍得这样轻易离婚了?”郁池一边喝酒一边分析。
林寒看了一眼一整晚沉默不语的秦霄,没有应话,默默地喝着酒。
彼时,微信群里一条信息跳了出来。
林寒瞥了一眼,看向秦霄说道:“知鸢今晚也和朋友在这里,就在隔壁的包间。要不要喊她过来坐坐?”
此刻的秦霄已然有些喝多,长腿大敞,衣襟半解,整个人醉醺醺地靠在黑色的大牛皮沙发里。
好似没有听到林寒的问话一般,他的手覆在额头,手指用力地按着疼痛的眉心。
当郁池倾身给他将面前的酒杯斟满酒的时候,他丝毫不拒绝地端起,仰头一饮而尽。
“阿霄,今晚你情绪不对啊。”
“知道的人恭贺你终于要离婚摆脱心机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失恋买醉呢。”郁池半认真半玩笑的话带着似有若无的试探。
秦霄听着,忽而嗤笑一声,却没有反驳。
三个人举杯对饮,一直喝到深夜。
中途,秦霄的接了几个工作电话,他兴致缺缺,简单交代两句也就解决了。
直到又一个来电响起的时候,他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看,可在看到屏幕上跳动着乔知鸢的名字的时候,眼神中又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知鸢……”他接了电话。
乔知鸢哭泣的声音立马从听筒里传来,“阿霄,救我!”
听到乔知鸢无助的声音,秦霄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紧张起来,整个人也瞬间从醉意中清醒。
“别急,我马上就来!”赫然从沙发起身,他一边安抚电话里的人一边勾起一旁的外套就往外走。
电话那头除了乔知鸢的哭声,还有拉扯的喧嚣和吵闹声。
林寒喊住他,“谁的电话啊?不是说不醉不归的,怎么就走了。”
话音未落,包间的门已被打开,然后又关上。秦霄快速踱步离开。
郁池连忙放下酒杯,拉着林寒往就外走,“是乔知鸢的来电,好像是出了什么事,我们也跟去看看。”
会所的大厅里,水晶灯尽数点亮,明晃晃到刺眼。
一群人此刻正围成了一团,喧闹无比。
拨开人群,就看到了地上两个身材同样健硕高大的男人扭打在一起。
乔知鸢就站在一旁,早已缩在朋友的怀中哭得不知所措、无所适从。
两个男人显然都非孱弱之辈。
交手中,秦霄也受了伤。
只是常年健身的他在打斗中还是占了上风,趁对方不备,一个勾拳直接将对方的下巴捶得脱臼。
紧接着就将对方按倒在地,狂抡拳头。
外国男子根本来不及接招,只能遭受了一阵非人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