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知鸢的眼眸里赫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当然。”
她的手故意抚摸着平坦的小腹,对着唐洛洋洋得意地炫耀:“纵然你们结婚三年又怎样?他从来也不爱你!”
虽然,唐洛早就劝服自己别去在意,可是乔知鸢的一句话,还是让她莫名地难受起来。
“嗯,怎比你们的婚外情更值得颂扬!”唐洛讽刺,“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到底还是要些脸面的世家千金,乔知鸢被她怼得一语顿塞,一张漂亮的脸蛋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说不出话来。
“秦霄知道你来对我说这些吗?”她质疑反问。
乔知鸢想也没想,一口咬定,“当然。”
“那你们是想从我这里到什么呢?一声恭喜?恭喜你们奸夫淫妇得偿所愿在一起?还是恭喜你即将母贫子贵坐上这秦太太的位置?”
善良是她的修养,她从来都不是任人欺辱的软柿子。
唐洛的话一点也不好听。
她向前一步,逼近乔知鸢,语气和眼神里带着满满的嘲讽和鄙夷,“既然你那么自信你们无坚不摧的爱情,又何必信誓旦旦地跑到我面前宣誓主权?!”
“乔知鸢,你在担心什么呢?”唐洛笑得一脸讥诮。
她转过身,背对着乔知鸢往前走了好远一段,心下伪装的强势终是忍不住一点一点垮塌。
不过很快,她就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向停在不远处的那辆定制版的银色科赛尼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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