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前高冷禁欲的男人,私下里却是鲜有人知的孟浪。
器物好,技术高,体力棒,花样还多,在性爱这件事上,唐洛承认自己从来都不是秦霄的对手。
浑身上下,布满了深深紫紫的吻痕。
做到最后,唐洛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霄帮她洗澡、帮她擦身体,抱她回卧室,然后帮她每一根头发丝都吹得干干的。
其实,这也不是秦霄第一次如此“体贴入微”。
每回在被他折腾得不轻后,她就一动也不想动。
而他又有洁癖,无论多晚,都会收拾残局,包括帮她清洁。
被秦霄抱到床上时,唐洛的目光就没有从他的脸上移开过。
有一刻她甚至在想,此刻这样温柔待她的男人,心里是不是也有几分自己的存在。
“先上药再睡觉。”秦霄坐在床前,一手按住唐洛纤细的脚踝,一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出一只小药箱。
“姿势放松……”他语气柔缓,戴上手套低头帮她抹药。
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抬眸看她一眼,揶揄道:“是我还不够勤奋?怎么一直还没有适应?”
结婚三年,秦霄自认为他们夫妻生活的频率不低,可是唐洛的身体好像一直没有完全适应他。
以至于每一次床事结束之后都需要药物缓解不适。
“……”唐洛无语,“大概是秦总天生尤物、天赋异禀,常人难以与之匹敌。”
秦霄眉眼抬起,发出一声轻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