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启动,那辆黑色的迈巴赫无情地从她身边加速驶过。
唐洛的眼泪还是不争气地落了下来。
三年婚姻,她知道秦霄从未爱过自己,可是至少人前还会给她一些体面。
在这三年时光里,他和她的那些日日相对、夜夜欢缠也从不是虚假。
唐洛以为,他们之间没有爱情,至少还有感情。
可是今晚,乔知鸢的出现就像在她脸上忽然打了一巴掌,叫她不该得意忘形、更不该痴心妄想。
秦霄的白月光回来了,她这个鸠占鹊巢的秦太太也应该腾位置了。
如此清晰的认知,她的心还是忍不住难过,忍不住委屈,全都化作了眼泪。
春夜幽深潮湿,下山公路只有一条,一面靠山,一面临海。
夜风中夹杂着动物的嚎叫还有海浪拍击礁石发出的巨大声响。
路上鲜有下山的车子经过,唐洛越走越害怕,却越走越清醒。
高跟鞋磨破了脚后跟,她干脆脱了鞋赤脚往前走。
直到一场夜雨突袭,将她毫无防备地从头淋到脚,狼狈至极。
彼时,她已经分不清自己脸上是到底是雨水还是眼泪。
一辆车忽然从她身后急速驶过,像一阵疾风卷起地上的积水戛然而止在她的面前。
“唐洛!”车窗降下,男人焦急的声音传来。
唐洛转头,看到了那张熟悉的俊脸。
紧接着是车门解锁的声音。
“上车!”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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