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不悦敛眉。
不知是因为饿了,还是因为秦霜的这句现实,她一点没有了力气继续与她胡搅蛮缠下去。
甜品区人不多,唐洛一个人躲清净,一连炫了两块熔岩巧克力蛋糕。
把蛋糕当做秦霄咀嚼、吞下。
秦霜阴魂不散,唐洛走哪她跟哪。
“怎么不噎死你!”
“不过,看你这样……确实该趁着现在能多吃点就多吃点甜的,毕竟往后大概只剩下独自舔舐的苦楚了……”
“秦霜,脑子有坑就去看医生。”
为了避开秦霜,还有秦家那一双双不怀善意的眼睛,唐洛吃饱喝足后,上了二楼,想一个人安静地待一会儿,直至晚宴结束。
在经过一处露台时,唐洛意外撞见了玻璃门外,站在露台栏杆处的秦霄。
男人一身定制西装,迎风而立,身姿挺拔。
很少吸烟的他,抬手将指间燃着的最后一截烟送至唇边深深吸了一口。
而后无声掐灭在手边的烟灰桶上。
他容颜俊凛,目光如夜。
烟雾缭绕中更显细微深沉。
“阿霄!”乔知鸢低低地唤了一声,带着些许鼻音,夹杂着难以克制的委屈与渴求。
两个人大概已经聊了许久,比起秦霄一贯深沉,乔知鸢的心绪显然有些激动。
在秦霄的眼神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她再也克制不住地扑进他的怀里,道诉着她心中的委屈与不甘。
“你知道的,当初离开,我也是迫不得已。这些年,我一直很努力很努力,想要的不过是有一天能够成为真正配得上你的人。”
“可是为什么?那个唐洛明明什么也不是,却可以轻而易举地拥有你?!”
“阿霄,你爱的人明明是我,可是,为什么你娶的人不是我而是她?!”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