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洛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中午。
唐家的电话是在时愿之前打进来的,让她回家吃饭。
“洛洛,你知道乔知鸢要回国了吗?”回唐家的路上,好友的语音电话跳了出来。
时愿语气有几分气急,“乔知鸢在法国……秦霄这次出差又恰好是去法国……而且一呆一个多月,这两人不会是……暗度陈仓了吧!”
时愿想到的,唐洛自然也想到了。
或者说,在秦霄出差的这期间,有次深夜她接到一通无名电话,里头传来的是他和乔知鸢的声音,她就已经猜到了一切。
“人家才是一对。是我,鸠占鹊巢。”唐洛平静地说,声音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洛洛!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难过吗?就算你不爱他,他也是你丈夫!”好友替她不甘。
唐洛坐在车内。
春日暖阳,明明车内温度很高,她却浑身冰冷。
当年,若不是她“醉酒”和秦霄睡到了一张床上,他要娶的人又怎会是她?!
……
车子停在唐家门口时,别墅里传来争吵和摔东西的声音。
“唐洛嫁给秦霄,秦家的钱就有我们唐家的份。我们问她要点钱怎么了?!”
“既然你抹不开面子跟你女儿开这个口,那也别阻止我来做这个坏人!”
“唐家破产,你让我和儿子喝西北风去么?”
“唐胜安,你真是个废物,当初我怎么就看上你了!”
听着里头继母对父亲的谩骂指责,唐洛早已麻木不堪。
“少夫人?”司机轻声提醒。
唐洛有些失神。
暗自深吸一口气,“麻烦您送我去一趟春山墓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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