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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惠妃绝非易于之辈。

秦墨回到望月楼后仍旧心有余悸。

能够先后深受两位太子的青睐，仅靠容貌是不够的，姜惠妃不可能像她之前表现出来的那样，那么“蠢笨”。可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在秦墨面前口无遮拦，说了许多犯忌讳的话，按理说实在不应该。

哪怕是想“钓鱼”，这鱼饵是不是也太慷慨了些？

伤敌八百，自损一千，鱼死网破，同归于尽，这种“硬仗”，秦墨也是第一次见。

等到秦墨冷静下来，他基本上可以确定，这不大可能是皇上周启的安排，没有人会愚蠢到这种程度。如果周启已经沦落至，需要用娘娘来施展“美人计”的地步，那真都不如埋伏刀斧手来得省事。

可如果不是皇上的意思，那么姜惠妃的态度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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