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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秦墨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在场的勋贵难免心生感慨。

牛继宗，柳芳，侯孝康等人都是带过兵的，也在前线见识过金兵的凶狠。秦墨能打得金国皇上亲自开祭坛、做法事来诅咒他，足可见其神勇。

上一批享受这种超规格“礼遇”的，还是开国时几位王爷和国公。

勋贵中不缺脑子不灵光的蠢货，但大部分继承人的智商都在及格线以上，最起码也是贾琏这种水准，他们分得清利弊。秦墨的存在，与他们不存在直接利益冲突，相反，还有许多可以合作的地方。

谈生意，秦墨自然举双手欢迎。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钱都赚，“殿下，非恒晨不识抬举，百十件琉璃器，送与殿下就是。若殿下觉得过意不去，不如在城门口施粥的时候，多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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