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扫视了一圈,可惜,他手里既无骑兵也无弓兵,否则在敌方改换阵型的时候,他就该抓住机会打个冲锋。如今前几轮他只能被动防御,当然,这是在他不动用最大的底牌的情况下。
郑泰絮絮叨叨还在说,“由于再往前走就是潼关,所以在靠近潼关方向,周进没敢布置太多兵马,以防人多暴露。
在周进想来,只要前边搞出一些声势,出访团下意识的都会选择往后逃。即使慌不择路,那群官老爷和京营出来的废物,能有多少战斗力?
周进真正担心的是被潼关方向察觉到异常,因此他特意为‘出访团’选择了块好地方,布了个口袋,还贴心地让我提前去潼关打声招呼,顺便上下打点打点,再装作不经意地将晚上‘出访团’准备了篝火晚宴的消息透露出去。这样晚上看到火光,或听到一些动静也不会有人多想……”
两百米……
嗡!
叛军弓步兵发起了第一轮抛射。
上百支箭羽在空中划过,伴随着嗖嗖声,蒙着牛皮的藤盾发出砰砰砰的闷响。除了负责观察敌情的商队护卫外,大家早已经躲在盾牌或者车下。
有一人例外,那就是郑泰。
“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郑泰站在空地上,迎着箭雨手舞足蹈,“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秦墨可不会放弃任何能还手的机会,他弯弓搭箭,一支支箭矢被他射了出去,又快,又准,又狠。敌方弓兵不得不对他进行反击,但都被挡在前边的车厢给拦住。
一百米……
嗡!
叛军弓步兵发起了第二轮抛射。
不过由于秦墨的袭扰,使得这轮抛射明显不如上一次。
秦墨等了一会儿,发现敌方没有进行第三轮齐射的打算。
显然叛军发现,齐射的效果收效甚微,干脆节省些体力。
小武和苏成等人也察觉到了敌人的意图,他们小心挪动着脚步,调整着发力方式,准备迎接敌人近战。
“这是商队?”叛军带队首领使劲揪了揪胡子,他原本以为商队没有多少战斗力,结果两轮齐射未能建功,甚至还被秦墨反击打了个措手不及,步兵的阵型都出现了一丝混乱。
但现在他也是骑虎难下,计划出现了意外,关键是,他与后方无法及时取得联系。是放弃任务从长计议,还是兵行险着提前行动?
在底下人没忍住抽了那神神叨叨的郑泰一鞭子后,郑泰就成了不稳定因素,无法再保密,从长计议已然行不通,所以只能强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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