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也太急性子了。”苏宓好像一直在等着看热闹似的,闻着味就过来了,“我知道您急,但您先别急……”
听着那熟悉的“调调”,秦墨心里哇凉哇凉的。
他也懒得去反驳,“哼哼,难怪人说英雄怕见老街坊,你们知道的是不是有点多?”秦墨瞥了一眼装傻的何贵,“我小时候那点污点你们夫妻俩都知道,等我死的时候,非拉你们一起陪葬不可,我让你们笑。”
何贵和苏宓夫妻俩没一个在意这种玩笑的,当初秦墨还嚷嚷要杀人灭口呢,结果这些年还不是一直在重用当年那些班底。
何况按岁数算,到时候还指不定谁走在前头。
苏宓没有再卖关子,向秦墨解释了妙玉为何被请到府上来。
年前秦家商队打南边回来,顺道照顾了妙玉一程。然而妙玉到了汴京后却遇到了麻烦,当时由于忠顺亲王王妃被劫持一事,汴京城以及周边地区到处都乱乱糟糟的。妙玉拿着师父留给她的信,根本找不到人。不得已她只能暂时借住在秦家商会里,之后就与苏宓认识了。
本以为年后局势能稳定下来,谁能想到,从大年三十晚上开始,这局势反而愈加动荡。妙玉无处可去,恰好苏宓觉得这秦府后院佛堂也不能一直空着,所以就向妙玉发出了邀请。
换个别人邀请,妙玉还真未必肯来。一方面受秦家商会照顾,心存感激;另一方面与苏宓接触下来,妙玉觉得还算投缘。
这不就被请了过来。
事实上苏宓对妙玉也挺感兴趣的,说是一个出家人,但却过得极其精致,比如喝的茶,用的器具等等,都很讲究。
这么说吧,现在秦府后院佛堂,妙玉才像个主人,因为里边值钱的东西几乎都是妙玉带来的。直到妙玉住进去,那佛堂才像那么回事。
秦墨刚才进去未来得及四下打量,却也能察觉到和以往不同,那是一种“势”上的变化,这么说好像挺唯心的,但却是事实。
苏宓为妙玉配了两个丫鬟,小碗和小碟,不过妙玉似乎不怎么用。
苏宓正说着这一茬,小碗就过来传话,说妙玉请秦墨过去品茶。
迎着何贵和苏宓两人八卦的目光,秦墨轻咳两声,“就说我现在在忙,晚上过去。”
秦墨一听品茶,胃里一阵抽抽,他实在享受不来那种意境。再说,请他去他就去,那多没面子。
小碗离去,何贵收起乱七八糟的心思,说起他那边这几天的情况。
何贵今天才从荣国府后街那边回来,这几天锦衣府和五城兵马司只封锁了南城区,对其它几个城区影响不大。荣国府四周,只能说还算平静吧!从何晴那里得知秦墨不在,黛玉几位姑娘都没来。
引起何贵重视的是,从倪二陆陆续续送出来的情报显示,锦衣府一直都有在收集贾家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