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小武也差不多，在小武精心安排下，静虚“意外”得知了《百官行述》的消息，当即表示，不惜重金也要得到那本《百官行述》。

小武当然不能立即就给她，双方“拖拉谈判”间，静虚老尼一边筹钱，一边凭借身份之便，渐渐掌握住了《百官行述》对外解释权。

开始时小武还自以为得计，成功引得静虚老尼上钩，慢慢才发现，事情已经不在他的掌控，掌握话语权的是静虚老尼，大部分消息也都是从水月庵里传出去的。除非小武真拿出一本《百官行述》，否则他就没法证明静虚是骗子。

到最后，《百官行述》是否存在都变得无足轻重。有人会主动拿情报去静虚老尼那里交换情报，或者用情报来换钱。

要不是一场意外，小武想收尾都难。

静虚老尼有这般本事秦墨一点都不觉得奇怪，人家之前就是干这个的。从财主那里拿钱，然后拿钱去请像王熙凤这种缺银子的“大人物”来平事。在王熙凤等人眼中静虚有“客户”，在“客户”眼中静虚有后台。

其实她什么也没有，靠的就是一手空手套白狼。

秦墨当初让小武将马道婆的黑料送给静虚，是想让她们俩狗咬狗，避免一方做大。结果小武被《百官行述》造成的轰动效应给迷惑住了，第一次体会到无冕之王的快乐，他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然后就喝了一盆静虚老尼的洗脚水……

呸！想想都牙碜。

小武的脸憋成了黑紫色，秦墨什么都没说，但眼神和动作好像什么都说了。

“老爷，那马道婆还要找吗？”小武只得转移话题。

马道婆听到点风声就逃了，很显然她也知道自己干的事见不得人。

目标跑了，小武自然也就没兴趣去宣扬那些大宅门里的腌臜事。

“之前静虚老尼不是说，写《百官行述》的举子已经看破红尘，云游四海去了吗？”秦墨打算再废物利用一下。

“是。老尼说是水月庵里的一个不识字的杂役发现了那本书，找人请教书中内容，才致使书中内容外流。老尼还说那杂役现已躲了起来。”小武补充道。

“那你就放出消息，说马道婆嫁给了那个杂役。对了，把那个杂役形容得越不像人越好。什么身长不足五尺，还是个跛子，皮肤黝黑，四肢粗壮有力像猩猩。”

“呃，老爷，那马道婆虽老了点，丑了点，也不至于嫁一个猩猩啊！”

“笨蛋，这才能引起别人的好奇和联想啊，大家会猜，那个杂役有何特别之处？会不会抄录了一份《百官行述》？”

“这……”小武有点蒙。

“静虚没了还有别的什么虚，同样，《百官行述》也不会彻底消失。”秦墨意有所指道。

小武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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