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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尼没和你说张家财主的事?”秦墨故作惊讶道,他也知道自己刚才有些没压住火,以至于露出了点破绽,所以不得不往回找补,“张家财主的女儿金哥,一女两嫁,一边是守备家的公子,另一边是府太爷的小舅子李衙内,张家想攀高枝,偏偏两边他又都得罪不起,这一阵子正在四处活动,最高已开出万两孝敬……”秦墨煞有其事解释道。
“你说的这事与我有什么关系?”王熙凤矢口否认,她也不敢承认,今天的秦墨特别有攻击性,迎着秦墨的目光,她心慌得厉害。
“真没关系吗?那老尼可比你诚实多了,她知道长安节度使云光与贾家有旧交,欠着贾家的人情。所以早就放出话去,包赢的。”其实秦墨并未听到相关传,但并不影响他给那老尼扣盆脏水。
听到秦墨的话,王熙凤脸色顿时变得铁青,有些事可以做,但不能往出说,一旦说出去她王熙凤的名节可就毁了,“我没有答应她,她用话激我,我就……”王熙凤这回不再隐瞒,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交代了一遍。
一开始她真不想管,可架不住那老尼说什么,“张家已知道我来求府里,如今不管这事,张家不知道府里没工夫管,不稀罕他的谢礼,倒像府里连这点手段也没有一般。”
受这话一激,王熙凤哪里受得住,她还自以为狮子大张口的要了三千两银子的好处。别看她当着老尼面说不在意这笔钱,但她哪能真不在意?
王熙凤心里觉得委屈,秦墨却没放过她,“你看,在你眼中只知道九出十三归放印子钱的老尼,可是比你还精明。贾家的名声,长安节度使的人情,长安守备的脸面,一起打包卖了个干净。她不仅什么损失都没有,还能捞着大头。”秦墨掰着手指头给王熙凤算账。
“不久前舅舅还说,府里的进项一年不如一年。你也和黛玉抱怨过,府里入不敷出,不得不寅吃卯粮,还想让我帮你。瞧你干的这事,让你这么祸祸下去,多大的家业经得起你这么败家?”秦墨的话愈发不客气。
“我怎么败家了?你瞧这里里外外哪里离了我?”说别的王熙凤可以认,但要说她败家她绝对不服气。
“你还想怎么败家?你知道一个走西域的商人想买通一个长安守备要花多少钱吗?一年最少五千两。你说得罪就得罪。
你知道一个长安节度使的人情可以干成多大的事吗?经营得当,可以再造一个薛家。
用掉一个薛家外加每年五千两银子,来换你在老尼跟前撑脸面。
那老尼是如来转世吗?值得你下血本。”秦墨最近火气有点大,见王熙凤梗着脖子一副高傲的模样有点上头。
“你不信阴司报应,我也不拿‘善恶到头终有报’来说你。
单说做生意,你自诩精明,你看不出贾家掌握的人脉的价值吗?
人情原本是需要用来精心维护的,亲眷之间尚且会分个远近,何况是外人?互惠互利才能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