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走,这里没有说理的地方,我们就去找说理的地方。”
安青禾刚要转身离开。
从看热闹的人群外走进来几个人,站在最前面的人,带着慈爱地笑,“安青禾同志,要不等等再走?”
安青禾脚步停下,转头对视,这位看似慈祥,但眼神清明锐利,身份不凡。
“等?”
“等什么?妇女主任把我们打出去吗?”
“咳咳……”李护疆终于挤进来了。
安青禾一看,嘿,队长叔!
“这位是咱们平县县长,温县长。”
大队长走到安青禾身边,赶紧介绍一下,挽救一下自己的心脏。
县长?
安青禾走到温县长面前,“领导,对不起。”
平平无奇的道歉,让很多人的眉心都跳了跳。
“安同志帮助十八个大队致富,中间没有赚任何差价,有什么需要道歉的?”温县长说话声,如同他的姓氏,温和有礼。
安青禾像模像样地叹口气,“这位妇女主任说我错了,让我和她道歉,我也道歉了。”
“我不该让彩芳姐想着离婚的,就应该让她继续在王家挨揍,活着当王家的仆人,死了当王家的死仆。”
“还有可怜的小月月,刚刚两岁,才十斤,身上有烟头烫伤,还有满身的青紫。”
彩芳姐的衣服不适合拉上来,月月只有两岁,倒是没有什么男女大防。
安青禾把孩子的袖子和裤腿拉起来,经过半个月,瘀青都化开了,看着被青色覆盖,更加吓人。
温县长看向大队长,“你们大队的妇女主任,是按照什么标准任命的?”
“还有你们大队的离婚标准,和其他大队不一样吗?”
声音依旧很温和,听不出来其他语气。
大队长擦着汗,声音有些发抖。
“领导,我们都是按照标准选出来的,她刚刚上任,对流程不了解。”
“我一定会好好教她,让她尽快了解流程。”
温县长点点头,“安青禾同志,离婚协议给我吧。”
安青禾指了指张秀娥,“不是我不给,是她给我撕了。”
“说这个婚,她不给离,谁也离不了。”
此时不上眼药,什么时候上?
张秀娥的脸色发白,腿也有点发软,都赖姐夫,县长过来都不提前告诉一声。
不然能出现纰漏吗?
她并不觉得自己错了,她是妇女主任,这些事情当然她说了算。
有一些人,从根子就是坏的。
温县长笑着点点头,看向身边的人,这个人走到妇女主任办公室,从地上捡起一堆纸片,回到县长身边,“是离婚协议。”
温县长依旧没有批评,“有备用的吗?”
从上次的红花沟发展计划来看,她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不可能没有任何防备。
“有。”
果然!
安青禾又拿出一份。
当时签了三份。
温县长看了一眼离婚协议,然后递给大队长,“你去写介绍信。”
大队长没有激动的心,只有颤抖的手。
刚四十多岁,走路就颤颤巍巍了。
纯粹是吓的。
张秀娥刚刚害怕的劲已经过去了,她还以为县长多厉害呢。
结果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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