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红梅没好气瞪她一眼,什么软软的小姑娘,都是骗人的!
“你心眼比筛子都多。”
“安青禾,你说照顾,直接说。”
安青禾摊摊手,“我就是直接说的。”
有没有可能……
是您自己不单纯呢?
我是一个多么单纯的小女孩啊!
杜红梅看这丫头耍宝,看不见还想,看见了,是真气人啊!
“赶紧走,别等我发火。”
“得嘞!”安青禾起身,然后从挎包里,拿出一样东西,放到杜红梅的桌子上,转身就走了……
现在倒是利索了!
杜红梅把油纸包打开,看到一盒药粉,还压一张纸。
“杜姨,这是祛疤粉,我试过管用。”
“用烈性白酒把药粉和成泥,然后散发酒精,当没有味道的时候,再一点点涂在疤痕的地方。”
“杜姨,有疤的你,也很好看啊。”
杜红梅的右脸有一个疤,因为疤痕增生体质,凸出来了,看着有些吓人。
见人的时候,她习惯性遮掩。
这个小丫头。
什么时候发现的?
气人的时候,是真气人。
但暖人心的时候,也是真暖啊。
杜红梅把药粉瓶攥紧,另外一只手摸着脸上的疤痕,轻轻笑了。
有后勤负责人夏望初和杜主任护着,剩下的她姐完全可以应付。
安青禾没等姐姐,直接赶去医院。
“青禾,你来了?”
“你知道今天出院吗?”
王彩芬想了想,她也没跟青禾说过啊。
她该知道吗?
确实不知道,她就是过来骑自行车的,然后想着上来看看情况,没想到正好碰上彩芳姐和月月出院。
现在的医院,床位紧张,王彩芳和王月月的情况严重,才能住半个月。
“不知道,想过来看看情况,正好赶上了。”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
既然赶上了,她走过去帮忙拎东西,这几天三哥三嫂拿过来不少东西,月月小朋友穿着安青禾准备的衣服,脸上都长一点肉肉了。
“青禾姐姐,我没事了。”
小姑娘很依赖安青禾,明明救人的时候,她还是昏迷的。
可一看到安青禾,立刻就黏上了。
安青禾一手拎东西,蹲下把王月月抱起来,“嗯,重了一点点。”
王月月抱住她的脖子,小脸害羞地藏在颈窝,“青禾姐姐抱不动了吗?我可以自己走。”
安青禾颠颠小丫头,
“抱得动,再重十斤,都能抱动。”
王彩芳已经拆了纱布,可有很多地方,还是固定的,走路需要拄着拐。
“青禾,今天能……离婚吗?”
“我想早点办完。”
只要不离婚,她心里就不踏实。
这半个月的住院,让她心如油煎,她不想再过那样的日子,更不想女儿过天天挨打的日子。
现在自己的样子,绝对不能成为女儿长大的样子。
没有父母疼她,那她就当一个称职的母亲,好好疼爱自己的月月。
安青禾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刚刚九点多,“来得及,需要先去大队开介绍信,然后去民政部门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