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青夏看着面前的苏大山,这就是自家妹妹看上的懦夫?
花女人的钱,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没有一点男人的担当。
现在还想毁了青禾名声?
就在安青夏想先堵嘴,还是先把周围人打发走的时候,安青禾抄起木棍就上了。
小孩胳膊粗的木棍,一下一下抽在苏大山的身上。
“我和你私奔?我是眼珠子塞鸡屎,看你不是鸡就是屎?”
“买不起镜子,不会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吗?”
“癞蛤蟆装青蛙,长得丑,玩得花,不够恶心人吗?”
“老娘要钱,要钱,要钱!听不懂人话吗?还钱!”
手上的棍子,如雨点一般落下。
围了一圈的老李家人,往后退了几步,怕被木棍波及。
每次苏大山伸手抢棍子,就会有人出来制止。
他们刚才听到有不少人小声嘀咕,说青禾是没人要的赔钱货,上赶着倒贴苏大山。
现在看到安青禾发飙,嘀咕的人都闭嘴了。
闭门处理,名声不保。
虽然她不在意自己的名声,可住在村子里,姐姐和李家的名声不能坏。
“别打了,我还钱。”
被抽了十多下,不是抽屁股,就是抽后腰,要么是大腿,都是没办法让外人看到的地方。
苏大山眼底泛红,倒吸着冷气,捂着屁股愤怒地吼出来。
“安青禾,你想清楚了,这是你胡闹的结果。”
“我不要你了!”
他的愤怒和报复感交织,心底冒出丝丝畅快,“安青禾,你听见了吗?我说,我不要你了……”
谈对象快一年了,这句话就是杀手锏,只要自己说不要她,她就会无底线求原谅。
这次也不会例外。
安青禾似笑非笑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安青夏心脏揪疼,按住她的肩膀,直视她的眼睛,“青禾,姐姐要你。”
“你……”
不等安青夏说完,她压压姐姐的手,“姐,放心。”
然后一木棍抽过去,打在苏大山的膝盖上。
木棍终于承受不住压力断了。
苏大山膝盖一软,跪在雪地上,眼底的赤红,比刚刚更润了几分。
“我是不是该谢谢你的不要之恩?”
“苏大山,我要的很简单,欠债还钱,七十块钱还给我,我们两清。”
原主不光给他花钱,还没日没夜地帮他找资料,就因为两本书,在废品回收站翻了三天,回收站的管理员都看不下去了,答应帮她留着。
苏大山从未关心,她天黑回来会不会遇到危险,也不关心她冷不冷,有没有吃饭,理所当然地享受着原主的一切。
上个星期刚拿到录取通知书,就把复习资料和书桌送给一个女知青了。
当时他和原主怎么说的?
“青禾,女子无才便是德,我大学毕业就回来娶你,你不需要这么辛苦。”
呵……呸……什么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