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会……焚魂……墨云满脸惊恐,那是失传的——
我娘留给我的,不止一枚玉佩。杨昱冷冷道。
金色火焰从墨云体内烧出,寄魂蛊在火焰中扭曲、焦黑、化为灰烬。
墨云的气息骤然衰弱,像是一下子老了二十岁。寄魂蛊被毁,他的魂魄也受了重创。
你……你妹妹的毒……他虚弱地抬头。
子蛊与母蛊同源,母蛊已死,子蛊自然消散。杨昱收手,你赌错了。
墨云瘫倒在石床上,眼中满是绝望。
杀了我……他喃喃道。
杨昱摇头,死太便宜你了。我要把你带回皇城,当着所有人的面审判。你勾结外敌、刺杀皇族、颠覆朝政——每一条都是死罪。
他转头看向霸川:绑了。
霸川大步走过去,一脚踩住墨云的胸口,用特制的绳索将他捆了个结实。
另外两名天机阁长老想要阻拦,被杨婉清和绝影锋的人拦下。
别动。雷雨的琴音化作音刃,抵在其中一名长老的咽喉,谁动,谁死。
石室内安静下来。
杨昱走到墨云面前,低头看着他。
你动我妹妹,这笔账,我会让你用一辈子来还。
他转身走出石室。
夜风中,龙岗山的云雾被火焰映照得通红。
杨昱抬头看着天际,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紫儿有救了。
墨云被押回皇城的那天,太和殿前的广场上挤满了人。
不是百姓——是朝中百官、龙骧军将领、各州府的使者,以及天机阁派来的三位长老。司徒明没有来,但他派了司徒玄站在观天殿的使臣席上,面色沉静,看不出喜怒。
杨昱坐在临时搭建的审判台上,龙吟双月戟靠在椅边,目光扫过下方。
金煜坐在他身侧,身着摄政王蟒袍,面容肃穆。
墨云被押上审判台时,已经没了三日前在隐阁中的嚣张气焰。寄魂蛊被焚毁后,他的魂魄受了重创,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气,头发花白了大半,眼窝深陷,嘴唇干裂。绳索捆着的双手微微颤抖。
墨云,天机阁左长老,位列阁中七老之一。金煜展开一卷明黄色的帛书,声音洪亮,传遍广场,经查实,你犯有以下罪状——
一、勾结南疆巫教,引外敌入京畿,危及皇城安危;
二、指使刺客,以蚀心蛊毒害皇族之女杨紫,险些酿成命案;
三、暗中联络靖王旧部残兵,煽动兵变,意图颠覆朝政;
四、在天机阁内部结党营私,对抗阁主司徒明,阻挠天命之人归位。
每念一条,下方百官的脸色就变一分。
以上四条,条条当诛。金煜收起帛书,看向墨云,墨云,你可有话说?
墨云抬起头,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发出沙哑的声音:老夫……认了。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杨昱:但老夫有一事不明——你那焚魂之火,从何而来?那本该是苏家失传百年的禁术。
杨昱看着他,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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