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杜似乎是怀孕了。
林尘一直有这样的怀疑。
刚开始的时候还不明显,只是偶尔早上给宠物们加餐时,发现阿杜不怎么爱吃早饭。
后来时不时的总能看到它在角落里呕吐。
林尘当时还以为是吃坏了肚子,所以在自我治疗呢。
可是越到后来,阿杜的肚子肉眼可见的越变越大。林尘这才肯定,这是怀孕了呀。
确信阿杜怀孕了,林尘一下子就兴奋起来,开始小心翼翼的伺候起阿杜来。
这可和那头怀孕的羊不同,虽然那头羊也被特殊对待了,但是林尘可没有像对阿杜这样上心过。
充其量也就是喂点泡发的黄豆,精细点的草料,把羊圈垫的舒适点。
对阿杜就不一样了。
不仅有事没事就看看它,还隔三差五的给阿杜炖小鱼咖喱吃。
防备着不让它跳上跳下,甚至还特意外出一趟,搞了点猫罐头回来。
至于当爹的年年,就没这个好待遇了,开始时不时的被林尘吆五喝六的教训。
实在是这家伙太渣了。
老婆怀孕了,它竟然不闻不问,依旧天天我行我素的到处溜达,有时候甚至还欺负阿杜。
至于上房顶晒太阳,更是它雷打不动的保留节目。
它上房顶倒是轻松,但阿杜挺着大肚子,也想跟着一起上去,那就太折腾了。
林尘为此特意给阿杜用竹篮绑上绳子,挂在院子花坛边的走廊上,篮子里垫上软绵绵的垫子,这样就变成了一个舒服的秋千。
更妙的是,这秋千放的极低,躺在里面还能晒太阳。
阿杜也很喜欢,有太阳的日子里,它就经常钻进秋千,躺在里面打呼噜。
年年当然也喜欢,但林尘担心它没轻没重的,等下压到阿杜的肚子,因此明令禁止它进去,甚至还亲手捞出好几次来。
可实在架不住年年坚持不懈的往里钻,林尘不得不在篮子秋千旁边又做了一个同样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林尘也没空去管这两只小猫咪。
因为农忙时节到了。
农田的一角,有一小块林尘自己培育出的秧苗,此时黑褐色的平整土地上,已经冒出了粒粒细嫩的绿芽。
林尘牵着一头牛经过时,还特意把插在一边的细竹子再次插稳一些。
细竹子上绑着一只红色塑料袋,塑料袋随着风不时摆动着。这是用来驱赶鸟雀的。
确定好秧苗的长势,林尘摸了摸这头老黄牛的脖子,老黄牛眨巴一下眼睛,温顺的低下头,鼻子里喷出一股气来,似乎在跟林尘打招呼。
牵着老黄牛来到第二块农田,今天是需要犁这块田的。
最前面的那块农田在昨天时彻底犁好,土地正像波浪一样翻卷着。浪头上,还有死去并逐渐腐烂的水稻根茎。
这可不是个轻松活。
多亏了有老黄牛,看起来,老黄牛似乎还很有耕地经验。否则光是犁地这开头第一步,就会给林尘带来巨大的劳累和挫败感,让他感觉自己一个人根本就不可能存活下去。
难怪从古至今,农民对耕牛都特别有感情。
林尘把接近“v”字型的粗大弯原木架在老黄牛后脖子处,正好被黄牛背后的圆形凸起挡住,然后他套上锁链,把犁固定起来。
固定好犁,他挥动下手里的竹枝,嚷嚷着提醒老黄牛转向,进入农田。
而他则一手提起犁,一手舞着竹枝,跟在老黄牛身后。
犁也是由原木制成的,但犁刀却是铁的,整体呈三角形,长期在泥土里穿梭摩擦,导致犁刀雪亮,似乎锋利无比。
不过犁地时也的确需要小心,这犁刀好歹是铁的,而且在老黄牛的拉动下,力道不小。
这要是撞在身上,不受伤也得痛个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