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完猪小肠,林尘用温水浸泡着备用。
自己却去翻了个空矿泉水瓶子,用剪刀绞去下端,只留下漏斗状的上半部分,清洗过后带回了厨房。
检查了一下各种物品:肠衣、肉馅、细绳、一次性手套,加上刚带回来的矿泉水瓶子,甚至一旁的桌子上还放着几根牙签。
林尘确认没有遗漏,开始进行灌香肠。
只可惜运回来的小家电里没有找到灌香肠的机器,否则哪里用的上自己花时间慢慢做。
但既然没有,那也没办法,虽然猪小肠卤出来一样好吃,但吃的时候毕竟不如制成腊肠后,来的方便快捷,而且腊肠也更容易存放。
有时候累一点麻烦一点,也是为了以后轻松些。
林尘找到肠衣的一头,撸了几下挤出大部分水分和空气之后,把肠衣的一端套在矿泉水瓶的瓶口上,用细绳绑住。
然后他才坐下,开始往矿泉水瓶制成的漏斗里塞肉馅。
塞了几根瘦肉后,还不忘夹杂着塞点肥肉进去。
一边塞肉一边用手往下推按,很快,一大团红白相间的肉馅挤入透明的肠衣中。
这时再往下按时,就能明显感觉到一股阻力。
于是林尘用手捏住肠衣,把肉馅一点点往下挤压。
担心太过用力会把肠衣挤破,因此林尘很是小心。
不过灌香肠这事儿他每年都会帮老爸做,因此倒是得心应手,只需要小心一点就可以。
随着时间流逝,不锈钢铁盆里的肉馅逐渐变少,肠衣则一段段鼓起来,变得圆乎乎的,几乎充满了整个铁盆。
林尘暂时停下塞肉的动作,找到肠衣另一端,用绳子扎紧,然后把肉馅一点点挤压下去。
这时就要用点力了,需要让肉挤压在一起,变得更紧实一些。
这样晒出来的腊肠才不会空落落的松松软软。
要知道,晾晒过后,腊肠里还残存空气,就更容易变质。只有肉馅紧紧挤在一起,才更方便保存。
林尘挤紧肉馅,大约挤到十五厘米左右时,拿出牙签,在有空气的地方扎了一下。
整段香肠的不同位置扎上几下之后,林尘再次挤压肉馅,然后扭动一下香肠,用绳子在尽头扎紧肠衣。
这样,一根香肠就算是制作完成了。
当然,这只是一根香肠。还有一大段等着林尘去灌呢。
重复着之前的操作,林尘又用细绳子扎出四五根出来。这才继续灌肉进去。
一般一根完整的猪小肠,不算直肠的话,大约有十几米长。如果要灌入肉馅,那么消耗的纯猪肉大约在十八、九斤左右。
考虑到猪肉里带着骨头,所以林尘昨天取了二十来斤猪肉出来化冻。
剔除少量的骨头,猪肉应该刚好用完。
当然,多一些或者少一些都没什么大问题。
多了可以留着做菜吃,少了只需要再去切点腌着的咸肉充数就行。
很快,最后一条瘦肉被林尘塞进肠衣。
他解下漏斗,把这个功成身退的矿泉水瓶口丢到灶下,等待它发挥最后一丝余热。
林尘把这端的肠衣先大概扎紧,防止肉馅漏出来。
然后才开始一段段挤压、掐分。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习惯。灌香肠这种事情也不例外。
林尘的习惯就是,每根香肠的两端必须要扎上绳子。
这样一来,香肠和香肠之间会有一段大约一厘米不到的纯肠衣部分。
他这样做的目的,其实也是为了更方便晾晒和食用。
就拿农庄里之前留下的腊肠来说,两段之间只是扭了一下以作区分,一旦切下一根来,就需要赶紧把整条腊肠吃完,否则很容易霉变,而且这样制作的腊肠一旦没有挤压紧实,就十分容易散开。
他这种打了两道细绳的腊肠则不会出现这种情况。想吃几根就切几根,不仅不会散,而且不影响存放。
当然,缺点也是很明显的,一来就是浪费了一小段肠衣,可别小看这段肠衣,每两根腊肠之间的肠衣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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