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偷偷挂在头顶。林尘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即将十二点钟了。
此时虽然已经完成开膛破肚的工作,猪肉暂时不急着处理,可以稍作歇息,可是摘下来的猪下水得赶紧处理了,否则等的时间越长,就越不好弄。
红下水基本上也不急着弄,主要的其实还是白下水。于是林尘把红下水放到一边,想了想,找了根绳子把红下水捆起来,挂在铁支架上。
之前杀野猪的时候,就是因为没有好好处理下水,导致后来浪费了很多油脂,而且也使得野猪大肠十分难以清洗。
这次林尘早有准备,早就把各种处理方式记在心中,绝不会轻易再犯同样的错误。
只可惜他还要处理下水,中午这顿饭算是泡汤啦。
林尘蹲在装白下水的大盆旁,取过尖刀,先把猪肚割下来。
这尖刀真是锋利无比,林尘是越用越觉得顺手,心中暗想道,“我上辈子怕不是个屠夫吧?”
尖刀划开猪肚后,猪肚中还残留的猪粪便显露出来。不过空槽了两天,所有猪粪也不是很多,林尘将不多的猪粪倒干净,然后里外翻开,用水冲洗一下后放在干净的塑料桶里。
猪小肠林尘也没打算放弃,他把猪小肠割下来,然后握住一端,一点点撸下去。
这时还不敢太用力,印象中猪小肠很薄,他生怕把猪小肠给撸破了。
一边撸,一边一圈圈盘起,握在手里。
很快,猪小肠也处理完毕,林尘用绳子轻轻捆好,也放在一边,等后面再来清洗。
这猪小肠是打算用来灌香肠的。
清理完这些简单的,林尘开始处理最难的猪大肠。
其实如果只是把猪大肠清理出粪便的话,是不怎么难的,难就难在猪大肠上往往挂着很多的油脂,他需要在不弄破猪大肠肠衣的前提下,把这些挂着的油脂分离并摘下来。
那么就有小朋友要问了,为什么不能弄破肠衣呢?
大家想一想猪大肠里装的都是什么。
是的,大肠里装的可都是粪便呀,如果把肠衣弄破了,原本洁白的油脂上就会沾上粪便,那样一来不仅不好清洗,而且看着也比较恶心了。
当然,实际上来说,那么一点油脂割掉不要也是可以的,毕竟猪腹里的两大块板油还没有摘下来呢。
林尘盘腿坐在大盆旁的地上,开始仔细摘除附着在大肠外的挂油。
当然,做这种手头上的技术活儿,戴着手套可不行。林尘也顾不得恶心,解下手套直接光手上。
至于这两双手套,则丢在堆积在一旁的猪粪里,不打算要了。
要不怎么说摘挂油这事儿难度大呢,力道轻了摘不下来,力道大了肠衣就容易破。
而且人需要一直全神贯注地盯着,十分累人。
以前这种活儿都是杀猪匠来做的,尤为考验一个杀猪匠的手上功夫,因为村中每户人家杀猪时,都会有附近的同村人过来买肉,大部分的主人家都会选择把猪油和半扇排骨肉卖掉换钱。
这挂油如果摘除的不好,被粪便污染了,那可就不值钱了。
林尘这摘下来的猪挂油要是在以前,就是不值钱的猪油,因为一坨坨的黄色痕迹残留在挂油上,怎么看怎么觉得膈应人。
他倒是不觉得不好意思,毕竟一方面自己是新手,二来嘛,反正也是自己熬油吃,洗干净点也是一样的。
更何况摘到后来,他不仅盘坐的双腿麻的厉害,连眼睛也看花了,腰也酸了,可以说是非常辛苦了。
幸好猪大肠再长也有个限度,不知道摘了多久,终于把挂油摘完。
他把挂油放在一边,然后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脚。
尤其是双脚,长时间的压迫,导致林尘感觉自己的脚踝都歪掉了,一伸直就又痛又麻。
悟空它们在这待着没劲,又被林尘喝止,什么东西都不能碰,因此早跑去鱼池那边刨泥土去了。
这时看到林尘颤颤巍巍的起身,又都火急火燎地带着一身泥土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