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忙完,林尘把红烧的鸡爪翅尖盛在盘子里,放在操作台上,然后把小锅内的蒸笼连着藕片腊肉一起端出。
小锅里剩下的热水全部舀出,倒入中间锅里浸泡。
做完这些,他又翻出之前放在厨房里的烧烤架,放了点草木灰填在底部,然后用小铁铲从中间锅灶底里铲出燃着的炭火,一股脑倒进烧烤炉。
木炭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够用,于是他又从坛子里抓了些均匀的撒在烧烤炉里,接着,又往木炭上盖了层薄薄的草木灰。防止炭火太旺,很快就把木炭烧完。
拿手虚盖,试了试温度。
把已经处理过的几条小鱼抹了点细盐,和死去的一些更小的鱼一起,放在铁网上,慢慢烘干。
洗了洗手,懒得跑来跑去,林尘端着碗,干脆就坐在操作台前面,吃起了迟来的晚餐。
中午本来就没吃多少东西,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折腾,他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再看他现在的食物。
莲藕经过长时间蒸煮,沾染上腊肉的咸和腊香味,变得风味独特。不仅软糯粉口,略带清甜,同时还有股诱人的咸香味。
腊肉也不负盛名,深红的瘦肉,雪白的肥肉,交相辉映。片片瘦而不柴,肥而不腻,蜡香扑鼻。
红烧的鸡爪翅尖更是一绝!不仅辣味十足,而且胶原蛋白丰富。鸡爪有筋有骨,筋肉爽口弹牙,连细骨都香飘四溢。而翅尖则格外细嫩,几乎入口即化。这道菜可谓食之有味,回味无穷。
面对着这一顿大餐,林尘不由得食指大动,觉得连白米饭都香了几分。
他端着碗,三下五除二就划拉下一碗饭,好家伙,比别人盛饭的速度都快上几分。
甚至一碗饭吃完,他都没吃上几口菜,不由得懊恼不已。
第二碗时,才开始细嚼慢咽,品尝自己做的美食。
一顿饭吃了半个小时。
林尘一共吃了四碗,除了刚开始的两碗,他后来用鸡爪翅尖的汤拌了一碗饭,又用腊肉汤拌了一碗。
总结来说,两种菜汤平分秋色,不分上下。
当他心满意足地打着饱嗝开始收拾残局时,才发现电饭煲里的饭被他吃的干干净净。
林尘搔了搔后脑,有些尴尬。
原本想着多煮一点饭菜,可以明天外出时在外面吃上热乎饭。为此他吃饭前连保温桶都准备好了。
谁知道现在不仅饭没吃完,而且连菜也没剩多少,甚至菜汤都没了。
不过这可没有难倒林尘。
他摸了摸鼻子,又淘洗了一些米,放在电饭煲里继续选择煮饭。
这次煮的量少了一些,除去带的饭,剩下的可以明早直接泡饭吃。
解决了饭,接下来就是菜的问题。
不过菜真的不是很多了,虽然可以加点咸菜之类的吃掉一碗饭,也可以加一些即将做好的卤味。
但林尘偏不想这样。
只见他急冲冲的跑出院子,往西仓库走去。
这时正值满月,月亮圆乎乎的已经升起,躲在云层里露着半张脸,却依旧照的大地透亮,好似谁在天上点起了一盏灯一样。
正好便宜了林尘,连灯也不用点。不多时,他就从西仓返回,手里拎着两节腊肠。
但他竟不急着回去,反而来到停在广场边的箱式货车附近,从副驾驶小心翼翼的抱出个东西来。
这东西半米多长,像是一个长方体的纸箱子。
林尘手里勾着腊肠,怀抱疑似纸箱子的物体,借着月光返回。
刚走进厨房,灯光一照,答案瞬时揭晓。这哪是什么纸箱子,这根本就是镇医院便利店里的那台烤肠机。
原来林尘见这烤肠机还能用,加上得了好几袋烤肠,便干脆搬了回来,想着有的用就用,用坏了就丢掉。
这时他拿着腊肠,搬着烤肠机回来,想做什么不自明了。
果不其然,林尘直接把烤肠机插上电源,然后打开开关进行预热。
接着,就见他把两节腊肠切开,一根放在冰箱里,另一根稍微直一些的则清洗干净,放在烤肠机的滚轴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