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西下,鱼鳞状的火烧云十分壮观,可林尘站在河岸边却什么风景都看不到。
绝美的风景被他身后的景观树拦在农庄里,只有偶尔的几丝如火焰一样的光芒透过,箭一样穿透河面。
林尘把雨裤在河里洗净放在一旁,然后站在河岸边的小平台上,正借着逐渐暗下来的天光寻找昨晚放下河的两个地笼。
按理来说,前一天晚上放下去,第二天早上就可以收回来了。
收回来后再次放下去,中午就可以收,如果中午不收,也可以等到傍晚。
这样才可以快速流转。
放的时间长一些或短一些,都各有各的好处。
比如时间长的话,人会更省力一些,单次收获也会更多。缺点就是里面鱼太多的话,会影响更多鱼进入,而且有些有攻击性的水生生物也会对渔获造成损伤。
这些缺点林尘都可以接受,只要不耽误自己太多事,收获多少其实都无所谓。毕竟只能算一个额外收获,有就算意外之喜。
这不,意外之喜就来了。
林尘收起地笼,里面收获满满,虽然都是些小鱼,但毕竟没花自己太多时间和精力,就算不自己吃,晒干给年年吃也是不错的。
年年有鱼,可不是说着玩的。
说起年年,今天早上出门到现在都没见过它,也不知跑哪里去了。
林尘一边想着,一边把雨裤夹在胳膊下。雨裤刚洗完,虽然抖去了部分水份,但仍然有不少水滴还在,不一会儿就打湿了林尘小半边外套。
可他实在懒得跑两趟,两只手上还得提地笼呢。
带上门,然后夹着雨裤一手一个提着地笼往四合院走。
天色暗的很快,刚离开河边时,仍旧能看清四合院的院门。
可等他走上广场,只依稀能看清院门轮廓了。
刚走上广场,就看到年年嘴里叼着个黑呼呼的东西从花坛里窜进院子。
可惜天色暗下不少,实在看不清,甚至连是不是年年都看不真切。
“年年?干啥呢你?”林尘忍不住开口喊了一声。
年年的身影在院门停了下来,昏暗中似乎还回头看了林尘一眼。
然后掉头消失不见。
“古古怪怪!”林尘嘟囔一句,带着最后一丝天光,紧随其后进了院子。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林尘把地笼放在井边,雨裤也一并丢下,然后开了院子里的灯。
借着不甚明亮的灯光,他又钻进洗衣房那边,清理出一个之前搬回来的白色胶箱。
汲了桶井水倒进胶箱当中,这才提起一只地笼,把笼里仍在挣扎的鱼倒了进去。
几十条小鱼一股脑地从地笼里涌出,砸在胶箱里的水面上,又顷刻间四散开来。
活着的还有不少,但也有几条鱼正在练习游泳。
此时林尘正背对着光源,因此也看不大真切,分不出到底有哪些鱼,只依稀辨认出几条白条、鳑鲏来。
分不分辨的出都没什么干系,反正都是些小鱼,全部晒干就好。
他又倒下另一只地笼里的鱼,这只地笼里的鱼就少了很多,估计是位置不好,林尘也没在意,反正到时候再换地方就行。
当然,他就算在意也不行,因为他压根没注意留心哪只地笼放在哪个位置。
两只地笼倒完,胶箱里已经有了数不清的小鱼,大大小小的都有,从上看下去,只看到密密麻麻的黝黑鱼背。
偶尔几条仰泳的,都被排挤到了胶箱边缘。
正准备把地笼和雨裤收好,肚子却没来由的发出“咕噜噜”地叫声。
天色不早了,而且中午没好好吃东西,林尘觉的还是吃饭比较重要。
于是把这些先放在一边不去管,也来不及处理胶箱里的鱼,转身进了厨房。
虽说吃饭为重,可是林尘却没有更多的时间花费在晚饭上。
他打算今晚就把之前剩下的卤水用完,随意卤制点肉类蔬菜,留着慢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