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已经晚了。
林栖甚至没有挂断视频,一边快速出门上车,一边对着话筒冷声道:“我已经报警了,并且正在路上。我手机全程录像录音。你现在放开他离开,还能算未遂,如果敢动他一下……”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决绝和压迫感:“我保证,你下半辈子都会后悔今天碰了他”
那包工头被屏幕里那双冰冷彻骨的眼睛和话语里的狠厉吓住了,脸色一白,下意识松开了手。
宋晖安软软地靠在墙上。
林栖不再看他,一边开车,一边持续对着话筒安抚宋晖安:“晖安,看着我,保持清醒,我马上到”
不到十五分钟,林栖的车就疾驰到了酒店门口。
他下车时,外面已经响起了警笛声。
他看都没看那个瘫软在一旁面如死灰的包工头,径直冲向被酒店经理临时安置在大堂沙发上的宋晖安。
宋晖安已经意识模糊,浑身滚烫,不安地扭动着。
林栖蹲下身,仔细查看他的情况,眼神里的冰寒几乎能冻伤人。
他冷静地对赶来的警察说明了情况,并要求立即采集宋晖安的血液样本送检,同时调取宴会厅所有监控。
他的思路清晰,语气镇定,条理分明,完全不像一个刚刚经历了惊吓的、看似柔弱的年轻人。
那强大的气场和不容置疑的态度,甚至让经验丰富的警察都下意识地按照他的要求行事。
采血,查看监控,指认嫌疑人,做笔录……林栖全程陪同,处理得滴水不漏,冷静得近乎冷酷。
只有在目光触及宋晖安痛苦的神情时,眼底才会掠过一丝剧烈的心疼和滔天的怒意。
证据确凿,那个包工头很快被带走。
林栖谢绝了警察要送他们去医院的建议。
他用自己的方式,将宋晖安扶上车带回家。他知道,宋晖安的纯阳体质对药物有很强的代谢能力,去医院反而麻烦。
回到家,他将宋晖安泡进放满冷水的浴缸里,并用师父教过的简单清心咒辅助,帮他缓解药力,自己则寸步不离地守着。
后半夜,药效终于过去。
宋晖安昏昏沉沉地醒来,只觉得头痛欲裂,浑身无力,记忆断断续续。
“栖栖……”他沙哑地开口,看到守在床边、脸色冰冷的林栖,心里咯噔一下,宿醉和残留的药效让他瞬间清醒了大半,意识到自己可能闯祸了。
林栖看着他,没说话,只是将一份血液检测报告和几张监控截图丢到他面前。
宋晖安看着报告上的成分说明和截图里自己傻乎乎喝酒被人下药的画面,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后怕和懊悔席卷了他。
“对不起……栖栖,我……”
他急得想坐起来,却一阵头晕。
林栖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却比责骂更让人难受:“宋晖安,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别喝酒?别乱吃别人给的东西?”
“……有”宋晖安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
林栖的声音微微提高,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和后怕:“你以为你一身蛮力就天下无敌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防不胜防!今天如果不是我及时打电话,如果不是你还有点运气,你现在人在哪里?会怎么样?你想过吗!”
宋晖安被他说得无地自容,心脏揪紧般地疼。
他不敢想象如果林栖没来,后果会怎样。
“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他一遍遍地道着歉,伸手想去拉林栖的手,却被对方躲开了。
林栖站起身,背对着他,肩膀微微起伏,似乎在平复情绪。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转过身,眼神依旧很冷,却多了一丝无奈的疲惫。
“宋晖安,你想赚钱,想给我好日子,我知道”他走到床边,拿起之前宋晖安给他防身用的那个小小的警报器,塞回宋晖安手里,“但首先,你得保护好你自己”
“从明天开始”林栖的语气不容置疑,“我教你认几种常见的迷药和应对方法。出去应酬,酒杯不许离手,离手就换新的。遇到强行劝酒的,直接翻脸,有什么后果我替你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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