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栖……”宋晖安抬起头,眼神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占有和一丝压抑已久的焦躁:“这一个月左右你一直忙……你熬了多少夜,我就忍了多少天。”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他低下头,鼻尖蹭着林栖的鼻尖,呼吸交缠,语气强势又带着点委屈的控诉:“今天周末,你哪儿也别想去,就在床上陪我,工作的事,想都别想”
林栖愣住了。
他第一次见到宋晖安这样……近乎蛮横的样子。
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被他一个眼神就能制住的“男德标兵”,而更像一头被触及了领地的露出獠牙的狼。
这种陌生的强势,竟然让他心跳漏了一拍,挣扎的力道不自觉地小了。
宋晖安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软化,眼神一暗,不再给他思考的机会,重新吻住他的唇。
手下的动作也……
林栖起初还试图维持清醒和抵抗,但在宋晖安绝对的力量压制和技巧性的撩……呼吸也变得破碎,推拒的手不知不觉变成了抓紧他臂膀的依赖。
“……混…蛋……”他挤出破碎的骂声,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水,不知道是因为……还是因为气恼。
宋晖安低笑一声,吻去他的泪珠:“嗯,我是混蛋……专门欺负你的混蛋……”
等到一切平息,已近中午。
林栖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瘫在凌乱的床铺里,连瞪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宋晖安却神采奕奕,心满意足地搂着他,一下下地轻吻着他汗湿的鬓角,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憨傻和讨好:“祖宗……饿不饿?我去给你煮碗面?”
林栖连白眼都懒得翻,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宋晖安傻笑着,又亲了他一口,才屁颠屁颠地下床去做饭。
看着他那副殷勤备至仿佛刚才那个强势霸道的人不是他的样子,林栖心里五味杂陈。
这傻狗……平时装得跟鹌鹑似的,原来在某些事上,底线和强势程度,一点都不低。
不过……
林栖把发烫的脸埋进枕头里。
似乎……也不讨厌。
偶尔的反差……甚至,还有点……别样的刺激和安全感。
他知道,宋晖安的强势,从来只针对“保护他”和“占有他”这两件事。
而这恰恰证明,自己在他心里,重于一切。
窗外阳光正好……
林栖叹了口气,认命地想:算了,看在那碗面的份上,暂时原谅这只偶尔会亮出獠牙的傻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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